张起的话,让跪在安置地前的部分流民,羞愧难当,默默离去。但更多的脸露狰狞,站起来喘着粗气,吼叫着发泄愤懑,“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们!”“将军说了,你们有很多粮食,凭什么不分点给我们?”“有粮大家吃,必须把粮食拿出来,均分!”“你们不仁,别怪我们不义!”“冲进去,抢!量他们也不敢屠杀无辜。”“有些人和我们还是亲戚,还好意思绝情!”------
乞讨被拒,就露出了丑陋的嘴脸。这些人恶念深种,已经堕落成寄生虫、禽兽。但想到肥黑和小翠,张起觉得不能说他们是禽兽,因为那是对禽兽的污辱。安置地异常寂静,很多人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被气得发抖,无耻之极!不要脸!这是每一个人的心声。啪、啪的声音不断响起,很多人在自煽耳光,这些人都是先前的爱心派,他们在自责自罚,泛滥的爱心,差点为安置地带来大祸,把大家推进深渊。
安置地的人沉默不言,欲发助涨了那些人的嚣张气焰。以为冠冕堂皇的理由,已经镇住对方,凶性已经让对方屈服,我是流氓我怕谁!呐喊着向安置地冲来。可他们不知道,里面的人,只是把刀枪握得更紧,把弓箭拉得更开,就连老人和妇女,也拿起竹镖木棒,准备捍卫现在的家园。在他们眼中,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无辜,而是贪婪的暴徒,是凶残的恶鬼。
张起一阵恍惚,前世今生见到的世人,何其相似。不患贫总患不均,却很少思考为什么贫,该不该贫。灾难、不公面前,总是怨天尤人,仇富、仇权,仇一切不满之事。其实仇的本质,是想不劳而获取代,取代别人富,取代别人掌权,也过一把作威作福的瘾。
翻过壕沟,冲到鹿砦旁,迎接这些人的,是无情的刀枪。张起的训练没有白费,沉默的突刺、收枪,再突刺,刀法更简单,全奔脖子去,砍头!不多的弓箭对着壕沟施行遮断齐射。当先那批人,从嚣张到错愕,再到不可置信,还有的在哀号:“我们是手无寸铁的无辜流民啊!你们怎么下得了手?”“你不是要上天堂吗?我送你一程!”安置地的百姓恨声开口,刀枪不停。
血肉横飞的场景,并没有吓阻那些人。贪婪、从众、自我麻痹的心性,让他们陷入了疯狂,红着眼睛蜂涌而来,和安置地的百姓撕打在一起。有的地方鹿砦被推开,有的刀枪被对方夺去,反手被刺翻砍死,安置城的百姓同样扑了上去,用尽一切手段阻杀,闯入家园的暴徒。
张起没有参与,不到最后关头,他不会动手。任何道理,只有亲身亲历,才会刻骨铭心,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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