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不能食用。横断山脉中出现了一个野人,渴饮山泉,饥食山果,猎兽生啖,眼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天大地大,仿佛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他也不知该何去何从。到后来风歌遇到过几拨猎人,当他兴奋地向他们跑去,想询问一些事情时,那些猎人惊恐逃窜,山中有吃人精怪的传说,那些猎人,根本不相信他是人。
被世人遗忘,被命运抛弃,风歌伤心到麻木,游荡在山中,直到不知不觉走出大山,晃若隔世。沿着官道,风歌低头默默向前走,没有目的地,身无分文,走到哪儿算哪儿吧,路上的行人,都带着厌恶,远远避开这个形如野人的流浪汉。
安陆县地处浠水之滨,在楚州是小有名气的水码头。有许多苦力在码头上搬运货物,挣一碗饭吃,竞争中形成了各自的势力帮派。这几日码头上多了一个流浪汉,坐在岸边草丛中,不言不语,似乎神智不清,这样的流浪汉,在码头上不少,并没有引起太多关注。
几艘大船靠上码头,势力最大的排教头目,急急迎了上去,这几艘是官船,价钱给得很足,但这一次时间要求很紧。头目一声令下,排教的苦力全部出动,但货物很沉,往往要几个人才能把一箱货物,般到在码头等侯的马车上。这样下去不可能按时卸完货,工钱要大打折扣不说,失了信誉砸了招牌,以后这官船的生意,就可能被别的势力抢去。
头目心急无比,到哪儿去找人来应急呢?突然看到码头附近的流浪汉,眼中一亮,叫过两个苦力吩咐了两句,不一会儿两人抬着一大筐热气腾的馒头,跟着头目挨个儿找那些流浪汉,塞两个镘头,说了几句,那些流浪汉屁颠颠加入了搬运的队伍。
风歌坐在草地上,整个人处于放空状态,几个月离群索居,让他习惯了独处,怎样活下去,这是他现在唯一在意的事儿。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连县城都不让进,不知道自已有没有家,如果有,家在哪里?每当想到这些问题,风歌心中悲苦,天天难过天天过,处处无家处处家,就是自己现在的真实写照。
直到排教头目走到跟前,风歌才回过神来。“小子,吃饱后,马上到码头搬货,完了再给你十文钱。”头目抛给他两个馒头。风歌来这儿两天了,也是想搬货挣点钱,自己一身力气,应该不成问题。可惜他发现错了,那些搬货的苦力明显有组织,为了抢货源,两帮人还动过手,自己不可能插进这桩生意。
现在有活做,虽然十文钱不多,但风歌还是很高兴,点头答应后,边吃馒头边向码头走去。那个头目看着他的背影,双眼一眯,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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