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走得象螃蟹是什么意思!斯文点!手上的折扇别象烧火棍似的提着,打开,摇一摇!”王阳明也深深后悔,这么机灵个人儿,怎会在这方面出问题呢,大意了!只能临阵磨枪。
师尊的吼声,让风歌紧张中带着不服。咱走得很潇洒很自信嘛,咋就不行呢?不就忘了摇摇道具装逼吗?刷的一声打开折扇,边摇还边作左顾右盼状,演技到位了吧。“停。”王阳明无力呻吟道,“算了,不伦不类,还是换回原来的装束吧,随便考,这科就当是放弃。”我这不是挺好的吗?咋就说放弃了呢?风歌很不解。董叔在旁幽幽开口:“风歌,以后别进灶房了。”这都哪儿跟哪儿?风歌更不解,“你摇个折扇,就象在扇炉子。”董叔实在忍不住,说出了原委。
我嘞个去哦!太伤自尊了!风歌悲伤地冲出书房,奔回自已的房间,几下就把这身行头褪下。咱就是土包子,去泥马的礼仪,我要做回真我!找出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穿上,去冠只留纶巾束发,再穿上一双旧布鞋,破扇子丢一边去,老纸又不热,就这样参考!还别说,这一换整个人轻松多了。再次来到书房,王阳明眼前一亮,赞道:“好!返璞归真,我的想法,太着象了!”
皇家学院录考,本就汇聚了王朝的少年俊杰。今天个个刻意装份,更显得俊朗非凡,或文质彬彬,恭敛温润,或英姿挺拔,玉树临风。当然有个人例外,憨厚老实像,泛白的粗布青衫,纶巾随便束了一下发,但长发还是飘散在脑后。身上没一样佩饰,连很多学子的随从仆人都不如。
这样的人,如鸡立鹤群,想不引人注目都难,何况风歌已经成了考红。见他这个样子,很多学子愕然之后,纷纷摇头,本想前去打个招呼的人,打消了念头。这样的打扮,参加庄严肃穆的礼、经考试,已经极不尊重,大为失礼了。就算你出身贫寒,向别人借一套行头也不难吧。
风歌却面若平湖,没有一点尴尬羞愧。老纸是来参考,不是来走秀的,凭的是真才实学,不靠皮像吃饭。见这些学子人伍人陆的样子,风歌心中很是不屑。那几个腰带上挂满了零碎,也不怕走路叮叮咣咣的惹人笑话?还有这大清早的,天气凉爽无比,你们把折扇摇啊摇的作甚?得个发烧感冒的有你娃些好看!风歌越看越觉得不顺眼,不由在嘴里念念碎,都是什么德性!莫装逼,装逼小心被雷劈!
老天爷好象收到风歌的怨念,原本已经发亮的天色,突然又阴暗下来。不一会儿就响起了滚滚雷声,等在亘人门外的学子大惊,不会下雨吧,要是淋成落汤鸡就不美了,有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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