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那颗头值十万两银子!”
曲经年慢悠悠的走过来,道:“我的头贵重了点,不跟你赌,要赌也得赌他的头。”曲经年往后一指,那掌柜左右瞅瞅喊道:“你充英雄,要拿我当本钱!”
几把钢刀瞬间架在了曲经年的脖子上,“赌了!”
毛虎一声怒喝,掌柜瘫了,伙计的刀断了。也不知人群里是谁领头,要拼个彩头,一群赌徒开了盘子,十两的百两的银票就往赌桌上扔。
毛虎道:“我不欺你,这骰盅你来揺!”
曲经年捡起一个骰子道:“就玩一个,多了麻烦。”
摇骰子,曲经年没手法,开盅,一点。
掌柜脚一软,扶住旁边一伙计,才堪堪没倒下去。
毛虎一乐,揺起骰子,毛虎今天走背字,输了一天。这下看能赢,用的劲大了点,连罡气都使出来了。
开盅,那颗骰子被揺了个稀碎。
“承让,承让。”
曲经年把银子揽过来,塞到怀里。
“这脑袋晦气的很!”
毛虎把那颗人头摔在赌桌上,红的白的全流了出来。
“晦气,着实晦气。”
曲经年嘻嘻一笑,大步走了出去。
晦气,真他娘晦气。
赌徒们晦气,把银子全押到了曲经年身上输了个精光。
掌柜晦气,封家好不容易给自己这个小摊派了个坐镇的,刚来就被人拧了脑袋,自己的脑袋也差点搬家。
毛虎晦气,今天运气差,本想在两家开战之前打个头阵,却被曲经年搅了场子。
都晦气,怎么能让曲经年一个人好过,毛虎准备去找曲经年的晦气。
曲经年左拐右拐进了走进了一条偏僻的胡同,杀人越货的好地方。毛虎生的毛糙,但心思细的很。要是让他光明正大杀个人,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可这曲经年自打出来就往偏僻处走,毛虎心里犯了嘀咕。
两个人越走离得越近,曲经年突然转过身,大喊一声:“你跟着我干啥!”
毛虎把曲经年推到一边道:“老子回家!”
毛虎一说完,曲经年先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随即大笑起来,笑的弯下了腰。毛虎被他笑的心里发毛,喝道:“笑个球!”
曲经年直起身来道:“没成想,这胡同里的茅房是你家,是在下输了。”
夜里看不出来,毛虎的一张脸已经涨的通红,“你他娘左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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