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匣,惊呼道:“怎么是锈的!”
白芷皱着眉头往那剑匣中一看,可不是,黑柄的长剑躺在剑匣里,三尺青锋已经绣的不成样子。
白芷抢过剑匣低声道:“这剑我是每日都会擦拭的,昨天还是寒气逼人。今天却锈了,定是你母亲不想让你练剑。”
曲经年起身站到白芷身前,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那样立着。曲经年呼出来的热气喷到白芷脸上,她不由得脸色微红。
要说昨日,白芷为了给曲经年疗伤,有肌肤之亲。但她也只当曲经年是个晚辈,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而现在,这个比她还高半头的少年这样站在她面前,她不禁想到,昨日他是不是察觉到了?
片刻后,曲经年淡淡道:“那就请二姨转告母亲,不让我练剑,我就得去陪她了。”
白芷听到曲经年这话,秀眉竖起,又结结实实的给了曲经年个耳光,轻声呵斥道:“畜牲讲的话!”
趁这个当口,曲经年一把夺过白芷手上的剑匣。
白芷还想抢,曲经年却一把把上衣扯开,露出满身伤疤。
曲经年不说话,白芷却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沉默了片刻,白芷道:“随你,但要伤好了才能练。”
曲经年笑道:“当然。”
曲经年要拿他娘的这把剑自然有原因,他曾听老三爷讲过。
当年白不二之所以能在吴州这卧虎藏龙之地,一举夺得武魁。三分是因为人,七分是因为剑。
后来白不二去世,曲正阁觉得这剑煞气重,就让白芷离开时,一并带走了。
曲经年自从那日后,就彻底明白了。曾经他天不怕地不怕,是因为在骆阳有曲正阁。去了帝都,各方也都给个面子保着。
但真等到,就他一人了,他也就只是个曹听雨口中的都客罢了。
日子快,曲经年已经在石群镇待了四天,他成天就是跑到村口的梅子树下听周老汉说书。
那周老汉一看那日快死了的曲经年,才过了一日就活蹦乱跳了,也不禁夸了句:“好后生!”
这几天他曲经年想练剑,不过都被白芷以伤还没好为由,给拦下来了。
今日石群镇村头聚满了年轻的小伙子,亮出一身腱子肉,杀气冲冲。
曲经年笑道:“铁牛,今天可要多揍趴下几个。”
被他叫做铁牛的汉子抓头憨笑道:“嘿嘿,您可就瞧好吧!”
在吴州,要是谁跟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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