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晃悠悠的坐下说道:“听先生的口音,是徽州人。”
他叹道:“老家徽州,不过也有几十年没回去了。本以为这乡音早就忘了,没想,到了这江南,这口音也就记起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给曲经年倒酒,那琉璃酿存了这么多年头,现在已经粘稠的如蜂蜜一般。曲经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酒香直蹿他的五脏六腑。
曲经年道:“这家是老的好,酒是老的好。朋友,也是老的好。听说徽州是个好地方,有奇山名石,有惹人恋爱的温婉徽女,还有武道圣地剑墟,大门派武当山。”
那人把一碗酒灌进喉里,轻声道:“徽州,是个好地方。”
曲经年看他喝酒如牛饮,便笑道:“老哥真是好酒量,这琉璃酿虽然口味醇厚,但酒性却是烈的很。刚烧出来的琉璃酿,也要三分酒,七分水的兑着喝,更何况这五十年的老酒。”
他嘿嘿一笑道:“我这几十年可是泡在酒里活着的,这琉璃酿还真是醉不到我。”
曲经年一拍桌子道:“那好,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说完,他也要把那碗酒一口气喝下去。那人赶忙制住他道:“你要是这样喝了,怕是马上就得醉死过去!”
曲经年嘻嘻笑道:“晓得,晓得。”他把碗放下,那人道:“不知小兄弟带着这一船人要去哪里?”
“帝都。”
他笑道:“我听小兄弟这口音不像是帝都人,倒像是大漠里来的。”
曲经年瞥他一眼道:“大漠里来的,来看看这四十六州,四处玩玩。”
那人正色道:“我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来听听。”
他沉声道:“上了岸,就回大漠吧。这外面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关。”
曲经年碗中的酒已经下去了三分之一,他红着脸,痴痴笑道:“老哥刚才说什么,我着实没听清楚。”那人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便,曲经年才说道:“晓得了,多谢老哥提醒。”
此话讲完,两人都不再言语,自顾自的喝着酒。
喝到明月升起,驱散江上大雾。
曲经年趴在桌上,也不知他是睡着了,还是醉倒了。
那人盯着曲经年看了会儿,他叹口气,从地上捡起个布包,立起了身子。
当他转身要走时,背后一只手拉住了他。
他回过头,曲经年正微微笑着。
曲经年喝道:“老三爷!拉《将军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