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了什么便开口问道:“你们这白松寺里怎么还有尼姑,莫非是白天入经堂,晚上入洞房。”
这番龌龊的话从楚南笙这等清秀少年的口中说出来,竟没有一点违和感。
正德颔首道:“小僧寺里的尼姑就神尼一个人,神尼乃是欢喜佛选定的下任佛妻。”
曲经年暗道,这欢喜佛生性本淫,现在看来不假。
“既然这神尼是佛妻,那为何你们现在白松寺受难,那欢喜佛不下凡来帮你们一把。”楚南笙调笑道。
正德摇头,嘟囔道:“小僧不知。”
楚南笙看曲经年与正德都不想理他自觉无趣,便干脆闭上了嘴。
几百步的路,转瞬间便已经走完,曲经年看着面前那石门道:“等着吧,我俩先出去看看。”
正德点头称是,曲经年扣动机关,那石门便咔的一声开了。
忽而一阵凉风袭来,将石洞中的憋闷之气一扫而光。估摸着时辰现在应该是中午时分,不过这林子中高大树木众多,所以显得有几分昏暗。
曲经年把那石门带上,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便与楚南笙一起在林中查探了起来。
“师兄,现在那公孙输没准早就拿了白灵枝走了,咱们这能寻得到他?”楚南笙道。
“既然公孙输没有从密道上来,那我们就还有三分机会。”曲经年道。
“但愿,能找到吧。”楚南笙笑道。
等两人在林中查探了约有一刻钟之时,曲经年停下来说道:“回去吧,告知正德一声。”
在往回走时,楚南笙突然说道:“这归墟之中竟没有飞鸟。”
曲经年抬头看看从树枝间露出来的斑驳青天,淡淡道:“归墟极为辽阔,气候自然也有不同。这祁连山脉属其边境
,现在的时节应该是外面的深秋时分,飞鸟大概都飞到温暖处了吧。”
楚南笙笑道:“那不知师兄的家乡骆阳,有没有这种候鸟。”
“大漠里只有一种鸟,那就是喝血吃肉的秃鹫,如果楚师弟去了骆阳,想必能找到几个亲戚。”曲经年微笑道。
楚南笙对曲经年的挖苦一笑置之,他道:“我楚家虽跟师兄的镇西王府比不得,但在帝都中也算得上是大门大户,与常家也有几分联系。这次启航之前,家父告知我,不久常家便会对骆阳有大动作。至于这动作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楚南笙注视着曲经年,他想在曲经年的脸上寻到一丝慌乱,但他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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