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吏部一声,你柳如永,五十年不得录用!”古河这一句话就将柳如永的仕途给断了,断掉仕途,这可是对一个读书人最大的惩罚。
柳如永笑了,他冲着古河的背影抱拳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给了我这个不做衣冠禽兽的机会。”
“谁他娘是衣冠禽兽!”
“嘭!”
古河突然暴起,他踹开那几个女子,抓住一个酒壶嘭的摔碎,碎茬子张牙舞爪。他握着那酒壶颈,大步流星的朝柳如永走去,凶象毕露。
谁还不知道古河曾经是在东城混过的扛把子,他见刚才这套说辞没吓到柳如永,竟直接撸起袖子要上前干他一顿。
“大人,这里可是烟花楼啊。”清清凉凉的声音灌入古河的耳朵,他顿时清醒了几分。
烟花楼的背景,古河还是有所耳闻的,朝中一大半买凶 杀人的龌龊事,都与烟花楼背后的组织有勾结。在这里闹事,他确实要掂量掂量。他回头,刚才出声的正是那画眉姑娘。也别说,这画眉姑娘的声音的确有魔力,他一听,心气就平和了下来。古河瞪了柳如永一眼,又背着手朝座位走去。
柳如永双目微寒,他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珠,装作自己从未紧张过。说实在的,当不当官柳如永丝毫不在意,但他这条命,他确实在乎的紧。
画眉姑娘捂嘴轻笑,“各位姐妹,还不将古大人伺候好了。”
见过世面的女子的确不同,尽管古河刚才踢了她们,但她们坐到古河腿上时,还是笑吟吟的。
古河暗道:“贱。”
画眉摇曳着身姿登上了高台,她轻声道:“各位客官今日想听什么曲儿?”
底下热闹开来,纷纷调笑着要让这佳人唱个十八 摸。画眉也不避讳,用娇美的声音清唱了那么两句十八 摸。这底下更为沸腾,他们早就把柳如永这段插曲忘在了脑后。
就是这么短短片刻的功夫,无数红销金银便向下雨一般丢向了那高台之上。
画眉将扇子挡在脸前,只露出双眼,她看着下方的古河道:“奴家唱个《清欢》如何?”
清欢是画眉成名的小曲儿,极难听到。她这一说,便又有珍贵的珠宝扔了上来。她朝旁边看了看,那角落里的几个乐师就奏了起来。
画眉清了清嗓子,开始唱了起来。
这一首清欢,暗藏杀机。
“画眉要动手了,为了进洪天宗,没人会守规矩。”雪姑道。
“等这首清欢唱完,相必就是古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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