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倒是也应了常安在那句话,永镇邙山受雷击之苦。要是曲经年能活个永久,那这痛苦他便会永久的受下去。
可曲经年并不在乎,每一次当那电流在他经脉中噼啪穿梭时,都是在提醒他,这苦不是他一个人在受。
曲经年仰天大喊道:“论武宫跟朝廷的人莫是死绝了!你们死绝了不要紧,但要是将小爷饿死了,那在地狱碰见了,那可有你们受的!”曲经年说完低下头砸吧了砸吧嘴,他总觉得这么说不带劲。
想了片刻,他又抬起头,大喊道:“ 狗 娘的常安在!狗 娘的曲中淳!狗 娘的大央!老子曲经年干 你们十八辈 祖宗!”
骂完,曲经年痛快了不少,他咧着嘴环顾四周。他突然发现,在一块山石之后,竟还躲着个人。那人正鬼鬼祟祟的偷看着他,曲经年骂道:“哪里来的龟 孙子,给老子滚出来!”
说罢,躲在山石后的傻子就笑呵呵的走了出来。
看到这个傻子,曲经年先是一怔。他嘴唇微微颤抖,眼眶也一下子湿了起来。他不敢相信自己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眼前这人,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却发现因为哽咽,现在的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曲经年甩了甩头,将卡在嗓子那股浓痰给吐了出来,他颤声道:“老三爷!”
那傻子不知道这人为什么会哭,但他看到这人哭,自己却不由自主的哈的一下笑了出来。
曲经年将流到嘴里的泪水吐了出来,“他娘的狗奴才,看到老子哭你就笑,从小如此,一直如此。”
老三爷是真的成了个傻子,雅里那一剑穿首,已经将他的脑子给绞成了一团浆糊。他虽靠着大神仙的修为保住了一条命,但他或许永远都不会记起从前那些事了。
老三爷捧起一个油纸包递到曲经年嘴前傻笑道:“吃包子,吃包子。”
油纸一散,一块拳头大的土坷垃露了出来。
曲经年抽了抽鼻子,一嘴咬了上去,刹那间,他便灰头土脸。他细细的将那土块嚼碎,咽到了嗓子里。
“好吃不好吃?”老三爷睁大了昏黄的双眼问道。
曲经年点了点头:“好吃。就是咸。”
斗大的泪珠全都浸在了那土块了,怎能不咸?
老三爷突然倒在了地上,打起了滚,他一边拍手,一边大笑道:“你是傻子,你是大傻子,土好吃,你吃土,你吃土!”
老三爷一个激灵又站了起来,他重新打开一个油纸包,说道:“吃,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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