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的睁开眼睛,射进眼中的亮光让章泽觉得有些刺眼,适应了好一会并且高兴的确定自己还活着后,他从躺着的床上费力的直起身,开始打量起着四周。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门窗全部是仿古的造型,房间装饰的很古典也很朴素。他能看见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太极图,图下方的楠木架上放置着一把四尺三寸长的龙泉剑。墙壁的角落放着一幅写着“麻衣神相”的布旗子,显示着屋主人的职业,一边的桌子上杂乱的放着一些其他算卦所需要的物品。
打量过四周的环境,章泽把疑惑的目光定格在一个斜背对自己,年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身上。这个男人穿着一身旧的发白的青色道袍,却剃了一个平头。正在摆弄一些卦签,看样子正在占卜。做为一个阵修,章泽自然对占卜、风水等等也有一些涉猎,依照他的眼光来看,就这男人的手法,百分百是个外行。
“小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啊?”男子收起卦签,转过身问道。男人的相貌很普通,甚至严格来说有些难看,最起码可以让大多数男士产生优越感。眼睛不大却很有神,当他的眼神注视到自己时,章泽产生了一种什么事情也瞒不过他的感觉。
“喂,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不理不睬可是很不礼貌的。”看到章泽还在打量自己,古宗打趣道。
“啊?对不起。”反映过来的章泽尴尬的说道。古宗笑笑,挥挥手示意他不用放在心上。
“你是缘木的徒弟吧?别把眼睛瞪那么大,你左手上的青木护腕是缘木年轻的时候戴的,熟悉他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前辈和家师很熟悉吗?”
“从穿开裆裤的时候他就跟在我屁股后头,你说我们熟悉不熟悉。”
“…………您难道是剑云宗的长辈?”章泽有些迟疑的问道。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古宗笑呵呵的说。“难道你在剑云宗就没有听说过大名鼎鼎的门派弃徒古宗吗?”
看章泽摇头,古宗略感失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家丑不可外扬,可以理解。”看着眼前这位被赶出门派却引以为荣的师门前前辈,章泽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对了,缘木的脑袋让门挤了吗,让自己的徒弟来这送死。”
章泽苦笑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了古宗听。
“哈哈——”听完章泽说的经过,古宗大笑起来,“缘木教徒弟实在是太成功了,教出的徒弟竟然和他当年是一个熊样。”喘口气,缓了一缓接着说道:“你说的收信人应该就是我了,据我所知,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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