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
容秀摇了摇头:“要说好,是比在家里时好,尤其是和你在一起,我一点儿也没觉得自己是给人家当了奴才,反倒觉得自己是有了个妹妹。可是我还有一块心病,就是我爹——我爹到底是让人抢到哪里去了呢?他既没什么文才,更没有武艺,就是好赌,还一赌就输。这样的人,干什么都不行,他们抢他干什么呢?”
希灵用一根手指去划容秀的膝盖:“他都不管你,你何必还要惦记他?”
容秀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我不管他。”然后她一侧身歪在希灵面前,很舒服的伸长了两条腿:“还是说说你和大少爷吧!你俩算不算是青梅竹马?”
希灵伸手一揪容秀的纽扣:“你把衣服脱了,今晚儿咱俩一床睡。”
希灵和容秀挤在热被窝里,唧唧哝哝的讲了许久悄悄话。讲着讲着,希灵忽然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嘴——从来没和人这样长篇大论过,她怕自己言多必失。
戒心一起,她立刻就没了谈话的兴致。两人沉沉睡去,天明之后,希灵没有惊动容秀,而是自己下床洗漱穿戴,然后单枪匹马的跑了出去。
在前头的小洋楼里,她看到了何养健。
何养健显然是彻夜未眠,眼球布满了红血丝,明明是很年轻的一双眼,然而已经累得黑的不黑、白的不白。双手插进裤兜里,他本是背对房门站在壁炉前,听见希灵走进来了,他才向后一转身。
和希灵对视了几秒钟,他垂下眼帘,哑着嗓子问道:“表妹,怎么起得这么早?”
希灵走到他面前,抬手抓住了他的小臂:“大哥,出什么事情了?”
何养健抽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
希灵垂下头:“大哥不对我讲实话。”
何养健从炉台上的香烟筒子里拿出一根香烟叼了住,然后一边找火柴一边含糊答道:“无非是有人趁火打劫,抓住爸爸先前的一点把柄,想要兴风作浪。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然后他低头划燃火柴点了香烟,深吸一口之后绕过希灵,喷云吐雾的答道:“我现在就去办,今天就要让他见分晓。”
希灵心疼了他,有心叫他睡一会儿再走,可又怕自己是不知轻重缓急,会惹他的讨厌。
何养健一去不复返,直过了一天一夜,才又回了来。
这回他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感觉事情真是要不好了,要变天了。
凭着何总长的声望和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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