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道谢一声,然后便依然笑眯眯的退出去了。
把白子灏放到一旁,她又想起了何养健。
如今那经常躺在她身边、和她痴缠不休的何养健,经常会让她感到陌生了。她对他的身体渐渐失去了兴趣——本来她也不是离不得男人的女人。
幸好,在感情的上层,还有更坚固的理智,有没有兴趣都不是大问题,只要按照原定的计划走,就会万无一失。
工厂的大机器很快就会从海路进天津,何养健踌躇满志的忙碌着,只愿工厂早点开工。他对这家工厂给予了厚望,要把经营工厂变成名利双收的大好事。踏着这件大好事,他还要再高升一步。
又过了一个多月,机器进了工厂,货轮这一路走得也很顺利,并没有出半点纰漏。陆克渊在货轮上夹带了什么,连希灵都不知道。不知道,也不问,希灵权当这是自己付给陆克渊的辛苦费。
她总觉得两人越是要好,越得把账目算清楚了,君子之交淡如水,越淡越长久。
她没想和谁长久过,到了现在,也就只有两个人能让她动起长久念头,一个是容秀,另一个就是陆克渊。
这两个人,一个女一个男,没办法比较的,各有各的重要,她暗暗忖度着,认为自己是一个都离不了,少了哪个,她的心都会随之缺失一大块。
她的个子小,心脏一定也很小,哪怕只缺一点点,她都受不了。
几天之后,希灵启程,又去了北京。
希灵不在家的时候,容秀无端的感到了轻松——她也感觉自己轻松得没有道理,然而,真的是轻松。
傍晚时分,她大了胆子自作主张,把白子灏推进餐厅,让他像先前一样安稳的吃喝,而不是趴在床上狼吞虎咽。他吃,她坐在一旁,也吃,白子灏已经和她很亲了,很自然的给她夹菜,她说自己吃不下这么多,他便依旧很自然的,把夹到她碗里的菜又夹出来送进了自己的嘴里。饭菜吃饱了,他有商有量的对容秀说话:“秀儿,给我煮壶热咖啡吧,浓一点,多放点糖,我想那个滋味了。”
容秀当真给了他喝了两杯热咖啡,等他喝足了,容秀把他推出餐厅,顺路叫来有顺,两人合力把他搬运了上去。一上二楼,白子灏就把有顺支走了,容秀知道他的意思,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暗暗的又红了脸。
白子灏的房间房门紧闭,从门外经过,就听门内鸦雀无声,像是没有人在的。
然而有人在,而且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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