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听到杳儿说这里什么都偶没有,三个人窝在一张床上过了一夜,萧怀瑾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现在就站在绾香面前,却连半句心疼的话也说不出来,反而变得感觉十分生气。看她闷头的样子就生气。
“要是被人知道,王爷下人和王妃在后院打得天翻地覆才是丢人。这公主既然娶回来了,王爷好生养着便是。
至于属下,并不觉得多委屈。左不过三两日便要回到北浔了。”
“本王何时说过你要回去?”
绾香抬眼看着萧怀瑾:“眼见四月雨水泛滥,有些地方又该水患成灾,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趁机再把王爷推出皇城。
无论陆路还是水路,北浔都属绾毂要道,无论是哪阵风都要刮过那里。王爷鞭长莫及,属下该尽早回去打算。”
“不行。”
“为何?元侯府的事已经……”
“梁错。”
“属下在。”
“把听雨台拆了,绾香的东西都送到本王那。”
拆了?东西送到他那去?绾香一听这可不得了:“王爷何故拆了听雨台?”
萧怀瑾斜着眼睛看绾香,梁错见王爷要发火,忙对绾香使眼色。
“从今以后你和梁错一样,本王在哪,你就在哪。”
绾香抬头不解的看着萧怀瑾:“那北浔……”
“你以为自己是谁?谁都无法顶替你吗?”萧怀瑾抬眼看绾香的嘴角动了两下,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又说不出来:“本王叫你做什么便做什么,再提回北浔的事,小心本王翻脸!”
说完萧怀瑾甩袖子便离开了,梁错站在绾香面前:“王爷的脾气你清楚,走吧。”
走?当真要搬到他那?怕是小公主当即就会被气过去。
“姑娘,你为何如此畏缩?”杳儿问。
“我不是畏缩,是觉得没必要。”
尽管绾香觉着自己没必要和羚昭较劲,但萧怀瑾像是自己受了多大的气一样,等不急的把听雨台给拆了,仿佛听雨台就是他的屈辱一般。
绾香被梁错送到萧怀瑾现在住的院子里,东西都安置在了偏房。这下子彻底和萧怀瑾抬头不见低头见了。
坐在屋子里,绾香仿佛听到远处羚昭摔杯子的声音。
而平南王府里最大的动静并不是羚昭的摔杯声,而是萧怀瑾拆了听雨楼的声音。
仿佛在告诉王府上下,谁也不准给绾香脸色看。大雨那晚听从羚昭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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