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老家。”
“齐候这么说,我还真有些心动了。可那时候我成了个空架子,无论齐候想出尔反尔,还是想拿我这条命,我已无力反扑。
你们齐氏一族,等这一刻等很久了吧?当今圣上身上确实流有齐氏的血,你到底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摄政王!我齐氏一向恪尊令行……”
萧怀瑾起身,颀长身材居高临,一步步逼近齐候:“到底谁谋反?!想必齐候最近几日没少与绥国公府走动吧?否则永晟公主为何突然搬着昭帝遗诏跑到这大殿之上?”
“那是因为摄政王你十恶不赦!兵权交于皇上乃天经地义!永晟公主不过说了句实话,你竟将自己亲姐姐拘押大牢!
你是等不及的要将自己的野心昭告天下吗?!难道堂堂摄政王,昭帝六子,也要同逆王萧怀珵一样,做窃取皇权的穿窬之辈吗?”
“永晟公主说我的人假扮成她女儿进宫行刺,攀诬皇亲大放厥词并无实据,疯癫至此我只拿了她已然算是仁至义尽。”
“你急于将永晟公主拿下,分明就想堵住她的嘴,证据?摄政王会给永晟公主拿出证据的机会吗?!只怕是灭口都来不及!”
“你如此咄咄逼,可知攀诬皇亲是何罪过?永晟公主如此奋不顾身,难道就只是因为听了齐候的话?”
萧怀瑾歪眼邪笑:“难不成,你二人之间有什么情分在?”
齐候别逼到额角青筋爆起,紧握笏板对萧怀瑾说到:“摄政王慎言!”
“齐候也慎言!”
“你……”
“齐候的风流韵事我可没有兴趣知道。只是不解,当初我带兵回皇城救驾当日八个城门全部大开。
若是我意图谋反,那开城门的人是不是也当诛九族?雁过留声,水过留痕,谁又能真正的全身而退呢?”
齐候瞠目结舌站在原地,原本大好局面竟又被萧怀瑾三言两语扳了回来。眼看虎符就要到手,那些老臣尽数站在自己身后,现在却难以抽身。
这步棋,怎么会走到如此地步?
不论软硬,皆已失策。
萧怀玥闭上眼睛,咬紧了牙根。他不曾想在朝堂安然度过数十载的齐候,竟这般无用。
他在心里默默庆幸,好在自己什么都没有说。
但萧怀瑾却不这么认为,萧怀玥就算再置身事外,齐候的这一举动已经将他拖下了水。
破镜尚且难重圆,何况是撕破的脸皮?
萧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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