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抬手阻止了她,沉声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到底是个人的得失重要还是国家民族的前途重要,我想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了。”他抬头看了看夜空,喃喃道:“先皇就在天上看着。”高嫁厚言罢,拍了拍高熙媛的小手,让孙女推轮椅走了。
箫悦北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直到所有人都走光了,才只身一人缓缓离去,星光下,这位老人的身影是如此的落寞。
“果然是你。”
大秦驻地的一间偏殿里,箫悦北静立其中,看着缓缓摘下了面具的卓君元,他脸上丝毫没有一点意外的表情。
“箫大元帅,别来无恙。”
“哈哈哈哈”箫悦北仰天长笑,笑罢言道:“昔年一别,恍若昨日,此刻小友已然功参造化,脱胎换骨了,恐怕我箫悦北这个大秦第一高手应该名不副实了吧。”
“我自认为在同龄人中当执牛耳,可和大元帅比起来,君元还不敢妄自菲薄。不过……”卓君元深深的吸了口气:“不过大元帅这几年来的所作所为,实在难让君元释怀,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正好趁此机会,君元要向大元帅讨个说法。”
箫悦北想起了高嫁厚刚刚说过的话,想起了当年那个对他视若手足的帝王。
“我有一个条件,只要小友能答应,别的我们都可以谈。”箫悦北叹了口气:“我那孙儿是箫家的香火传承所在,你不能取他性命。”
卓君元皱了皱眉头:“右手,我只要他的右手。”
“行。”箫悦北想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
随后卓君元又提出了三个条件,箫悦北一点都没有犹豫的答应了。
次日凌晨,当卓君元再次站在比武场上的时候,立刻就有人站了出来。
“天竺大雷音寺摩尼珈,请指教。”
天竺是大秦西部的邻国,吕宋大佛寺不过是天竺佛教的一个分支而已,就连萧山寺都和天竺关系匪浅,这个摩尼珈十分不简单,身为天竺大雷音寺的主持,他远远不是卓君元可以对付的。
“小友,可否把这一场让给老夫?也让老夫有机会与故交切磋一番。”箫悦北跃众而出,除了他,当今世上还真没有能和摩尼珈相匹敌的高手了。
摩尼珈并不担心,虽然说错失了这个灭掉邻国潜在威胁的机会,但箫悦北那种层次的人是不会和他拼命的,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但凡事都有意外。
卓君元在箫悦北看向自己的眼神中看到了死志,他暗自长叹一声,默默的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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