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一种无法逃避的责任。
“玉姐,你就不能放过狐姐吗?你怕政敌对付你,难道只有杀掉狐姐这一条路可走吗?没有其他的办法吗?”我忧心道。
“夏剑,你什么都不要说了,这件事我会再行斟酌的,好了,我们的谈话到此结束,知夏还在外面等你,别让她等急了!”
说完,玉姐就随我一同出了书房,回到楼下时,知夏不免问我们聊了什么?玉姐抚摸着她的脸,爱怜道:“女儿呀!妈刚才给夏剑上政治教育课呢?”
知夏弩了弩鼻子,噘嘴道:“老妈,你放心吧!以后有我管教他就行了,你的政治教育课还是留给你的下属们上吗?”
离开市委大院后,我和知夏回了沁园春别墅,刚进了客厅,她就像敏捷的猴子一样,挂在了我的身上,针对我的脸面工程进行唾液的洗礼。
她一边猴急地吻我,一边粗声粗气地说:“老公,好几天没做了,人家都快想死了,你快点!快点要了我吧!”
我并没有色心做这种事,但知夏有这样的要求,我也不能拒绝,这死妮子属于顺毛驴的性子,你只能顺应她,不能逆着她,否则,你就甭想安宁了。
我公事公办地将她抱到沙发上,然后公事公办地脱去她身上的衣服,最后公事公办地解决了她的生理危机。
从开始,到发展,再到高~潮和尾声,一切都是随波逐流的心态,我根本没有那种激情燃烧的汹涌,鲁迅说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而我要说一个女人碰的多了,便成了一份差事,劳心劳力的苦差事!
知夏还沉醉在尾声里,没有出息地呻~吟着,战场还没有收拾,她就躺在战场里,衣服丢了一地,鞋子扔到了茶几上,我也没功夫收拾,赶紧去了浴室,浑身湿哒哒的,不冲澡的话,颇为难受。
知夏也随后跟进了浴室,我想轰她出去,但转而想到,这是她的家,她的浴室,我似乎没权利这样做,她坚持要和我一起洗,还让我帮她洗头,帮她涂抹沐浴露,手指滑过她的身体时,我都没有什么激动的情绪。
尽管她有着傲人的G罩杯,尽管她拥有少女的鲜嫩,尽管她的身材可以令所有的男人为之折腰,但对我已经失去了兴趣,因为太熟悉,所以麻木了。
洗完澡,回到二楼卧室躺下,知夏懒猫似的躲在我怀里,轻声说道:“老公,你的户口本还要半个月才能下来,不如我们先举行婚礼吧!”
林琪还没有救出来,柳心心还没有安置好,沈梦的事情也没有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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