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兮则非常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四个女孩。即便这其中还有个与秦铮没多少感情纠葛的小十七,但在资深女权主义者、至今的大龄剩女面前,她们都是一群渣渣。
进了院子,就更热闹了,整个秦家都赶来围观秦铮。这些人有的带着羡慕,有些带着鄙夷,有些带着羡慕和鄙夷,总体来说,就是羡慕嫉妒恨。
后宫这种东西,这些世家大族未必没有,但是平均质量也就是个及格线,像秦铮这种平均线能直接窜到榜首的人,绝对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现在秦铮最担心的不再是那虚无缥缈的敌人了,他更担心那群眼中冒火的本家半夜潜入房中,把自己直接大卸八块。
尤其是那些至今还单身的宅男们。
“好样的!”秦野狐简直翘起了三个大拇哥称赞道,“你爷爷我,还有你老爹都是忠贞不二的代表,没想到我们没欠下的风流债,都被你小子一个人给还了?你这么好的基因,记得多给家里生几个有本事的娃娃,这样也不亏欠你爹妈了。”
秦铮觉得自己脸发烫,只能嘿嘿笑着躲了过去,后面几个女孩反而比他大方,丝毫没有露出羞怯的神色,连苏婕妤都没有。
不管秦铮是来干什么的,对这几个女孩来说,这一趟就是所谓的“见家长”,有多大的气场、多雍容的气度,现在都是摆上台面的时候了,管你是睿智的女公子,还是武力值爆表的女武士?
“完了完了,”秦郁说道,“铮子这回也是惨,负担太重了,真想帮他分担一下啊!”
到第三天,他另一边的耳朵也依然肿着,显然这种赤裸裸的情绪表达深刻地提醒了病玫瑰——男人必须要管啊!
热闹之后就是安静,当秦铮随着秦野狐来到后堂时,真正的对话也就开始了。
来之前,乔风骨已经将夜歌的新事端向秦野狐做了汇报,对于秦铮的来意,秦野狐知之甚详,也十分担心。
邢老是什么性子?这一点,做学生的最了解。他可以为了九原氏族的希望做很多事,但是必须是不得不做的时候,现在秦铮并不危及,如何说服邢老去做这件事呢?
秦铮胸有成竹,因为,他相信邢老的操守。
第二天,秦铮跟着秦野狐来到了酒仙桥牌坊下的胡同口,然后,秦野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稳住心神,千万别耍小心思,文胆面前,没有龌龊可以藏身。”
“您不进去?”
秦野狐摇摇头,说:“老师不喜欢为人说项的家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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