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念,可谓贤者,那么推己及人,难道就不能体查一下小辈的难处么?”
邢老笑道:“我很体察呀,不然为何能猜到你那点小心思?可这世上的事有可为,有不可为,也有不能为。小辈遇到事情,最是要分清楚这种区别,然后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可为则为,不可为则不为,只有不能为的,才需要我这种老家伙出面。就像当日对付简家一样,你扳不动了,我帮你加把劲,再像前几天你进了凤凰山,自保都难,我帮你保一保。但这并不代表我事事都要帮你,再一再二不可再三,你这可是第三回了。”
“是的,”秦铮说道,“说起来我与您非亲非故,您帮我一次又救我一次,本来也算仁至义尽了。做人不能太贪,我不能因为您有本事,就处处依赖您,这样的话,我到死都会是个废柴,这一点我懂得。但是当日对付简家,我可不是只为了自己,不过是顺着九原氏族的心意在做,这其中未尝没有您的心意。而被弄进了凤凰山,更是代人受过,虽然有占便宜的意思,可最终得利最大的,更多是您当初的弟子,并不是我。凡是顺势而为,顺地可是您的势,那这一帮一救,里面不止我欠您,还有您欠我,这笔账才算得清。”
邢老哈哈大笑,连声说“有趣”,但还是摇头,说:“你这是诡辩。当初的九原,没有你也依然延续下去,我可没打算真的做什么,换言之,我那些弟子们求的是什么,我也不在乎,要说亏欠,不是你我之间,而是他们欠我们的。但是,简家破灭,你少了一层危机,凤凰山救难,你更是死里逃生……我可没好处拿,这本身就是你亏欠我的,不用牵扯他们。”
秦铮傻了,这老爷子都老成精了!算起账来真的是毫不含糊啊!这没的朋友做了!
“老爷子,您这样算也对,”秦铮说道,“但是如果这样算账,那就不是您瞧不瞧得上我的问题了,反而是我是不是把您敲得太高的问题了。”
邢老笑意更盛,似乎丝毫不觉得秦铮在小瞧他,问道:“说说。”
“请问邢老,胡同口的牌坊原是你邢氏彪炳千秋的证据,上面写的是什么?”
邢老毫不犹疑地说道:“文正元成。”
“小子不才,也知道这四个字作为赐号的意思,”秦铮说道,“文是道德博闻,正是内外宾服,元是能思辨众,成是安政立民,是也不是?”
邢老点头,道:“不错。”
“那我就不明白了,”秦铮道,“这块牌匾是赐给邢氏先祖邢玠公的。进士及第,有《东征奏议》的宏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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