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灵狐背弓提刀,上了河堤。
李贤齐下了河堤,看见秦起、史文进横七竖八躺在草地上呼呼大睡,心头火起,上去一人踢了两脚,“还处于危险之地,统统滚起来打坐练气。”
待李贤齐清洗、练气完毕,已是日上三杆,阳光正温暖地抚摸故道,秦起换了值卫的段灵狐。
沿着人迹罕至的无定河故道往南,一路缓辔轻驰,愈见荒凉,汪汪水洼,芦苇丛生,野鸭成群。少年们见了水草丰美之地,就让战马吃个肚滚腰圆,要是有顶帐篷,有辆勒勒车,拾些晒得发干的残枝断木,少年们算是过上了游牧骑猎的生活。
战马精神焕发,奔驰如风,少年们狩猎兴致渐渐高昂,大呼小叫,惊起水洼一群野鸭,少年们连珠箭发,一蓬箭雨过去,怎么着也要掉下几只。
秦起纵马飞奔上前,想将射落的野鸭拣回来,忽地跨下战马往下一沉,陷了下去。
战马徒劳挣扎了几下,连同秦起一起下沉得更快,转眼间已到了马肚子,秦起惊慌地大叫起来:“贤齐,某陷在流沙坑——”,
事起突然,李贤齐心里一慌,手忙脚乱地取下绳索,套个活结,驱马上前,才想起身边还有同伴,头也不回喊道:“灵狐、文远,准备套马索。”
秦起的后面是块草地,他刚策马经过这儿,应该是安全的,李贤齐距秦起五六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秦起,别乱动,接住绳索!”李贤齐将绳索一端套在自己这匹青骓马的马鞍上,有活结那一端扔了过去。
李贤齐忙里出错,那根绳索落在秦起的战马后面,秦起转身还够不着。
眼见秦起的大腿已陷入流沙,战马只剩马头鞍鞯浮在流沙之上,李贤齐呼吸紧张,心跳加速,手忙脚乱将绳索拖回来,接着再抛。
套马索似一张撒开的渔网,斜斜落在秦起的身侧,秦起俯身拾起,又陷了几分。
令李贤齐吃惊的是,秦起接住绳索,没有套住自己,却套在马鞍上。
该死,危急关头都还顾及陷入流沙中的战马,李贤齐暗骂,给自己的战马狠狠一鞭,马儿吃痛,用力前拖,秦起和陷入流沙的战马被向上的力量扯住,停止了下沉,秦起满头是汗,缓了口气,“贤齐,大哥,好样的!”
俺佩服你,为了战马连命都不要!李贤齐转身大喊,“灵狐、文进将几匹战马都赶过来!”
段灵狐、史文进急忙赶了四匹战马过来,有样学样,将绳索打了活结抛过去,李贤齐喝道:“秦起,别尽顾着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