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赏金,凭你我兄弟的身手,也可为红巾儿赚些银钱。”
杨射虎有些拘谨,呐呐算道:“一匹狼一千五百钱,你们猎的白脸狼为两千钱,就是两贯,五匹狼就是十贯钱。”
“哥,爹在张府商量组建猎狼队的事,他们家房间多,又有跑马的小较场,几位大哥可以住在那儿,交了狼,领完赏金,我们可以一起练练骑术。”杨擒熊年纪小些,毫无机心,倒是心直口快。
“射虎、擒熊,我们兄弟一见如故,就是送你们两匹战马也未尝不可。”李贤齐想到他家左右开弓的连珠箭法,心里发痒,豪气干云道。
秦起眼珠骨碌碌一转,急忙道:“还有皮甲横刀,一等一的黄杨弓,只要两位兄弟加入红巾儿。”
秦起还是改不了冲动的性子,眼下落脚的地方都还未找着,就忙着招揽起红巾儿来了,李贤齐欲阻不及,只好闷头不语。
用完酒饭,李贤齐顾虑又起,桃花驿站人来人往,万一被杨志诚的党羽瞧见,那不是祸从天降?何况还有惹眼的战马武器,眼前爱闯祸的秦大少,李贤齐很快拿定主意,“秦起,哦,不是你。史文远,你和射**马去交狼,擒熊带我们到张府。”
秦起还是带在身边,免得他转眼之间不定又惹出什么事来。
在张府盘桓几日,用战马武器换取杨家的十二连珠箭法,再从水驿寻条船,前面是海阔天空,任我遨游。
杨擒熊在山区长大,平常多是徒步赶路,骑这么雄骏高大的回鹘马还是平生第一回,策马缓驰,在马上兴奋得滔滔不绝,将张府的情况告诉了李贤齐,带着刚识的几个少年到了张府。
张府四进四出,占地极阔,前院有一个可以跑马射箭的小较场,原是一位致果校尉的老宅,他在平州抵御北虏阵亡,妻子闻讯没多久也随他去了,遗下一个幼子,他的亲卫校尉耿精忠辞了军职,娶了张致果的堂妹,全力抚养他年幼的儿子。
耿精忠原是刀头舔血的军汉,如何懂这生计营生,几十亩地靠着无定河故道,屡遭水淹,收不了多少粮食。幸好张致果生前在平州置办了一家颇大的客栈,收些租金足够一家之用。
耿精忠在春天组队捕杀野狼,换取赏金,秋、冬季则进入无定河故道,狩猎为乐。
“爹,耿校尉,某带了几位哥哥加入祖山猎狼队,他们刚猎了五只白脸狼。”杨擒熊牵着马兴奋地嚷道。
较场上两人转过身来,一人中等身材,面相普通,一双眸子却如鹰隼般雪亮锐利,头戴毡帽,草青色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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