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齐侧身对着他的迎面小腿骨,用力踹下去……
不过一个照面,院中最为强横的山疙瘩被瞬间击倒在地,疼得满地乱滚。
秦起提把横刀,赶上前去,一脚踩向他的小腿骨……这一脚踩实,山疙瘩小腿不废,也要躺过一两月
“秦起,不可下狠手!”闻讯赶来的耿精忠大声阻止。
秦起收住脚,睁着乌青的左眼,冷哼道:“红巾儿出刀必定见血!”手起刀落,快如闪电,在山疙瘩右臂重重划了一刀。
康白狼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出来,惊叫一声:“山疙瘩,谁下手这么狠。”手忙脚乱地为山疙瘩止血裹伤,
耿精忠阴沉着脸,目光一一扫过院子里众人,少年们要么鼻青脸肿,要么披红挂彩,燕山猎人除了山疙瘩外,大都衣衫完整,脸上少有青肿,猛地暴喝:“一个个吃饱了撑的,有劲到较场上撒去,谁再私下斗殴,逐出猎狼队。”
李贤齐掏出二两碎银,交给杨亮,朗声道:“这是为山疙瘩裹伤敷药的钱,如果耽误了出猎,他该分的那份钱,就从红巾儿头上扣。”
接着向耿精忠拱手道:“谨遵头领之令,每日黄昏,就用槌头长枪,硬木狼牙棒,红巾儿与燕山猎人约斗三场,就赌红巾儿中午的肉食。燕山猎人输了,每日接受一个时辰的军姿队列训练。”
秦起兀自不服,脸上挂着彩,凶横嚷道:“谁要是敢背后下黑手,小爷就送他十两棺材银子——”
“秦起闭嘴!动了手就不用动口,红巾儿列队,立正——”李贤齐喝道。
红巾儿迅速站成两排,虽然鼻青脸肿,衣衫破烂,但是一个个挺拔如松。
李贤齐在队列前走了几步,瞧见年纪较小的杨擒熊脸上犹有泪痕,突地转身骂道:“狼走千里吃肉,狗走千里吃屎!杨擒熊,挨顿打算个球,挺起你的胸膛,明日就看你们吃肉还是吃屎?”
“吃肉!”红巾儿整齐地大吼一声。
康白石站起身来,噼噼啪啪拍了几下巴掌,“赌斗之约,燕山猎人接下了。”
事情牵涉到自己儿子,杨亮自始至终一言未发,从张府要来跌打药酒,在碧桃院默默地为两个儿子揉搓青肿之处,消瘀活血。
杨擒熊到底年纪小,呜呜哭出声来:“爹,他们先动的手,呜——欺负我们年少……”
杨射虎眉头一皱,低声呵斥:“杨擒熊,有种别哭,李贤齐不是常说,男儿流血不流泪!”
杨擒熊立刻收住哭声,一脸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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