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海津镇请了七八位师兄弟,一大帮子徒弟,没日没夜地做,按时给你赶出活来,品质不差一分,你瞧这狼牙棒,三尺三寸,铁钉都是拇指粗细,棒头有根三寸长的三角锥,棒尾按你的意思加了条绳带,套在手上,防止脱手,还有十付马鞍上挂狼牙棒的卡子。”
接着举起一面长方形盾牌,上方下尖,“这面步卒牌,面长五尺,用干透了的榆木制造,阔约二尺,泡了桐油,可防日晒雨淋,上面用三横一纵的铁皮加钉固定,下面包铁,可插在土中,十五颗铁钉从盾牌里面穿出外面足有两寸长,那狼一扑上来,就是几个血窟窿。”
大凡手艺高超的工匠,都有几分骄傲,刘铁匠可锻百炼横刀,自然脾气大些,李贤齐不以为意,又瞧了一会,方才磨磨蹭蹭地掏出银两付账,“三十六把狼牙枪,四十根狼牙棒,十八面步卒牌,料钱带工钱,一共二百七十贯钱。”
刘铁匠冷哼一声接过银子,李贤齐看不惯他的臭脾气,“秦起,直刃形状的横刀打制费力,却是易折——”
“自然是曲刀形状的横刀不易折断。”秦起会意,接过话头,故作惊讶:“刘铁匠祖传的手艺,他也锻过不少横刀,这么浅显的道理他都不懂。”
“唉,空有一身蛮力,他知道焦炭炼铁,预热炒钢么?他知道水力锻锤,机械切削么?一辈子守着个小铁炉,挥汗如雨……”李贤齐边往外走,边摇头大声叹息,说实在的,他也不没见过炒钢炼铁,不过是图个嘴上快活。
刘铁匠三十来岁,打铁也打了二十年,闻言一哂,綦毋怀文传下的灌钢法已有数百年,炼铁都是用木炭,只是水力锻锤……那曲刀似乎有些道理。
李贤齐出了铁匠铺,转身吩咐道:“灵狐,你在这等着,某和秦起快马回张府,叫猎狼队跑步来取武器。”
回到张府,秦起带人去铁匠铺取武器。李贤齐大步迈进了中院,院角那丛榆叶梅深红浅绿,开得繁花似锦,李贤齐却无暇欣赏那春景儿,到了正堂,瞧见漆雕团花桌左首靠背椅上坐了位身着九品浅青袍衫,腰系八銙瑜石带的官儿,脸上和蔼可亲,大肚便便,一付笑弥勒模样,耿精忠、杨亮俱有官衔在身,陪坐在右侧,费横平日与那官儿交好,搬只圆弧腿凳儿忝陪末座。
看这情状,那官员就是桃花驿丞,这会过府议事,兼做中人,两件事情倒是一肩挑了。
“这位是周驿丞,管着桃花驿和桃花坞大小事务——”耿精忠的介绍被李贤齐粗鲁地打断。
“幽州将门子弟史燕歌,化名在外游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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