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牌手、刀棒手各一名的猎人小组,队列中间是新配备了强弓劲弩的神射手。
耿精忠与李贤齐并骑缓驰,无定河故道边一座雄峻的坞堡映入李贤齐视线,那日几位少年路过此处,但见壕沟吊桥,雉堞角楼齐备,堡墙以条石为基,青砖砌就,误以为是桃花坞,上前问路,守卫堡门的堡丁立刻刀枪相向,冷言冷语,拒几位斥候装束的少年于堡外。
渐渐近了,青黑色的堡墙在阳光下显得森冷坚硬,一队彪悍堡丁挽弓搭箭,使刀提棒,正在堡墙上小心戒备。
李贤齐的心又稳了一些,狼群不可能将砖石都撕咬得粉碎,就在堡墙上射杀野狼,距离野狼有二三十步的距离,安全!
夕阳下,耿精忠杨鞭指着高耸的青黑色坞堡,为李贤齐讲道:“费家堡那儿原是块低洼的河滩,费横来到桃花坞,购田置产,将那块河滩地填了起来,筑成高地,在庄内载了不少的桃树、梨树,建了足够一两千人居住的坞堡,他将自己的田地围上高坝,一到汛期,四周的农田被淹,渐渐变成盐碱荒地,被他威逼利诱,购了不少田地,瞧那儿,坞堡南边张府有上百亩良田,屡遭水淹,大半荒芜。”
“耿大哥为何不在田地围上高坝?”李贤齐问道。
“曾雇人围上高坝好几次,一到汛期就溃堤,故道年年闹狼,张府奴仆雇农都住在桃花坞,没有人手日日守护。”耿精忠摇头叹道。
“恐怕有人做了手脚,耿大哥,费横恐非良善之辈,他以海商发家,海商海盗从来都是一家,日后可得小心行事。”李贤齐提醒了几句。
耿大哥重义轻财,与李贤齐脾气相投,相交莫逆,张三娘待我如亲弟,少不得为他们设谋,张公素终究要长大,他们也应有一份自己的家业,要与费横斗,无非是有财有势,只要张府长年聚些猎手……有几条长久发展的良策,木作工坊,酒肆倒是可以短期见效,李贤齐也可占几成股份……李贤齐在马上思索道。
缺耳狼王伏在堤岸高处的草丛中,悄无声息盯着进入坞堡的人类,从他们肩上背负的弓箭,手中的猎叉,那可是狼群的死敌——猎人,看来坞堡肥美的猪羊只得暂时放弃,还是袭击下一个村庄吧!
残阳给缺耳狼王身上浓密的狼毛披了一层血光,春天鸟兽繁殖得快,狼群不缺食物,现在它已是膘肥体壮,统率着狼群,踏上了向人类复仇的征途。
缺耳狼王霍地站了起来,粗粗地喘了几口气,眼里射出仇恨的幽幽绿光。
它看见那几个人类少年,从风中嗅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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