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走了一圈,不觉日近午时,着人到州衙问过,李游骑并未回来,那领路的李甲三机灵,提议道:“张游击,桃花酒肆菜鲜酒醇,是山海港最好的酒肆,占地极广,五进宅院的格局,广植花木,靠西的雅间推窗就可见碧海帆影……”
“他奶奶个熊,就是那个地儿,昨晚的山海酿够劲,我们哪里喝得尽兴,走!”十来个人兴冲冲策马来到桃花酒肆。
几棵稀稀疏疏的桃树,一片卵石,临街的外座,与桃花坞的并无二致,有李甲三拿着腰牌招呼,座无虚席的酒肆很快就腾出了可以望见碧海帆影的雅间。
将战马交给迎客的小厮,张允平等信步进了酒肆,穿廊过院,眼见处处叠石栽花,移步换景,不觉解了征尘风霜的辛劳。
菜有野味家禽,海鲜猪羊,烹制的手法独特,酒是清澈透明的山海酿,张允平暗中得意,以后掌了山海军权,这样的好地方早晚还不是自己的。
军中的厮杀汉也没那么拘礼,酒菜上来,吆五喝六地行起拳来,酒到酣处,勾肩搭背,称兄唤弟的也没什么上下之分。
吃了半个时辰的酒,张允平带着几分醉意要如厕,身边的旅帅朱威赶紧扶着他,两人脚步虚滑,在小厮的引领下往庭院一角的茅厕而去。
庭院中有几段竹筒引来细细的水流,下面是天然质朴的洗手钵,铺在卵石之上,左有置灯右,右有搁桶石,上面都很平坦。
既是园中让人看着舒心的水石景,也在这儿净手也净了心。
张允平两人如厕出来,踩在洗手钵前宽宽的踏脚石上净了手,才转身返回。
游廊处一个着火红榴花旗袍的女子袅袅而来,细腰雪肤身段窈窕,鸭蛋脸儿俏美得紧。
“酒肆竟有这等貌美的歌伎?”张允平色心泛起,几步抢上前去,与朱威一道拦住了榴花旗袍女子的去路。
“小娘子怎么称呼,这是我家张游击,请到我们坐的雅间一聚。”朱威嗓子尖细,要不是脸上有点胡子,活生生就是个太监。
“奴家是州衙后院的人,可不认识这位张游击,劳烦你们让路。”榴花旗袍女子有些羞怒,嗔道。
张允平手放了下来,听见州衙后院有几分犹豫。
朱威阴测测地淫笑道,伸手牢牢地抓住了那女子玉藕似的皓腕。:“州衙后院的人怎会到酒肆?你不过是这酒肆的歌伎,还是随我家将军到雅舍吧,他一高兴,收了你做妾,岂不比这迎来送往的强。”
“啊!”榴花旗袍女子吓得花容失色,张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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