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笑闹的声音透着喜气儿,欢饮的声浪一阵一阵的,将这个冷风冷雨的秋日楞是闹成了年节。
有人输了酒官司,又要躲酒,被人捏着鼻子强灌。有人掀臂裸袖,狂态毕露,四处高呼酣战。笑闹之声,一层高过一层,快要将屋瓦掀开。
这个时候上位者在场,大伙儿也放不开,李贤齐,张允皋几两酒下肚,寻了个由头,躲到了书房中,就着几碟精致的菜肴,浅饮慢酌说着事呢。
“李游骑,为何不将铁骑整编进狼牙骑,反而自成一军,日后要是定远将军张允伸过来,凭他的威信人望,容易尾大不掉?”张允皋不解问道。
“小舅,私下就不要喊那官衔,透着疏远生分的味儿,唉,我已将张允平,张简群送去燕州,要我亲自动手杀亲人,还是过不了自己那关。”李贤齐叹道,张允皋还不知道我用湿布袋装卵石,将张允平砸成重伤。
“青若,你也忙累了半天,过来用些酒菜。”李贤齐招呼亲自端上菜肴的张青若。
这会儿想起我的好来了,张青若也不答话,使了个小性儿,闷声吃菜。
“铁弓骑两次败在狼牙骑手下,本就有些积怨,日后自然不服气,操训演习较劲不说,一遇战事必定会争个高下,有了这种良性竞争,两军的战力都会提升。”李贤齐夹起一块葱烧辽参,放到张青若邢州白瓷碗中。
燕哥儿这是在未雨绸缪,用平衡的手段统御部众,他在人前呵斥我,也有一番深意……张青若开心地咬着海参,觉得味儿真好。
“小舅,等明年春暖花开的时节,十丈高的山海楼拔地而起,亲人团聚在一起,我与青若都过了孝期,就娶青若过门,在山海楼大宴宾客……”李贤齐边说边用眼斜瞟张青若。
俏美的脸儿立刻晕染上两团醉人的胭脂,张青若心儿如小兔慌慌,该死的燕哥儿,在城头上当着众将呵斥我,这会儿也不该用甜言蜜语来讨好我,还当着小舅的面……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叫我怎生是好?
左右瞧瞧,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儿,却遭逢离乱,丧母丧父的,张允皋心中发酸,唏嘘感叹道,“乱世儿女能相遇相知,喜结连理,白头偕老,也是一桩人间美事,小舅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瞧着张青若那一付羞得如桃花一般的绝美脸儿,李贤齐还想使坏,再调戏几句,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肃容道:“城中军务暂时就交给张宁远,用过饭,我就率三百狼牙骑,抬着猪羊美酒,犒劳城外的铁弓骑。
“嗯,这事得抓紧办,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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