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带上部分铁弓骑军校随你回营,协助整军。”
“也把七哥叫上,今晚我夜宿铁骑大营中军帐,就让他来值卫。”李贤齐话音刚落。
张允皋身子剧震,手中的酒都泼洒出来。“万请李游骑三思而行,你重任在肩,你射杀了不少铁骑哨探,万一有个闪失……我昨晚都是顶盔贯甲,通宵没有合眼!”
从黄榆官帽椅上起身,李贤齐走到窗前,推开雕花窗,长吸了一口湿漉漉清新的空气,转过头来,满不在乎道:“不如此,不能收铁弓骑的军心——”
话语忽地停住,李贤齐的心神瞬间被张青若那剪明眸摄去,
秋水盈盈,话语万千。
那种令人怜爱的眼神胜过出言劝阻,李贤齐心肠硬了起来,不敢凝视她的眼睛,抬腿便走,“青若,猪羊美酒备好了吗?”
“备……备好了!”张青若手忙脚乱地站起。
披上带风帽前襟的油布雨衣,大步跨进白茫茫的雨雾中,张允皋也跟了过来,准备到花厅挑些铁骑军校随行。
走进雨横风狂的院子中,瞥见花木萧索,落叶满地的景致儿,李贤齐脚步一滞,回头凝望。
犀利的眼神透过重重雨幕,模糊看见张青若斜倚门框,身姿儿在雨雾中影影绰绰,婉约得像一首怨秋的宋词。
卢龙古道,来远通往燕州的一处驿站,几百燕州铁骑躲在这儿避雨。
定远将军张允伸心情就如这没完没了的秋雨天,天色阴沉晦暗,压在人心头沉甸甸的。
张简风去了那么久,也没见个信儿传回来,张允皋怕是不和我一条心呢,要是带着燕州铁骑投了李贤齐?二弟率心腹离开了镇安军,李俨的势力大涨,如果就带着这几百骑回燕州,他们父子一联手,铁骑还有什么前途?
不行,我得回到铁骑大营,只要他们没进城,凭我在军中的威信人望,还拉不回燕州铁骑么?
既然有变,谋事得小心谨慎,就率百骑在半夜入营,先摸到中军大帐,将张允皋擒住,李俨也得看管起来,刚才他不顾雨天一身泥,跑到铁骑中嘘寒问暖,拉拢人心。
实在不行,就将他杀了,免得回到燕州大伙儿日夜提防,睡觉也不得安生,张允伸嘴角浮出一抹狞笑。
顺着严水往北上行三四十里,是连绵起伏的崇山峻岭,几骑在雨雾中幽灵般策马出了河谷,马上骑士戴笠帽,披蓑衣,在雨中崎岖的河谷策马如飞,骑术精绝,让人赞叹。
那几骑四处散开跑了几里,见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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