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骑在马上的身体摇了几摇,轰然坍塌!
“李游骑,我们贴过去吗?”谢飞鹰大声询问。
还是远程骚扰诱敌的战术好,杀敌不伤己,张允伸不要命的战法……李贤齐有些顾虑,抬头望过去,衡量着战场态势。
六十多铁弓骑如枝强劲的弩矢,从奚骑中透阵而出,杀得奚骑阵形大乱,血花四溅。
铁弓骑马速未减,朝奚骑看管战马的地方飞驰过去,此时,首山军堡也传来悠长舒缓的骨笛声。
折损人马也不管了,李贤齐胸口一热,“杀胡虏!”纵马上前,手中星铁弓射出的风羽箭水连珠一般,五六枝连续未断,紧跟着挂弓取枪,拍马摇枪杀了过去。
身后是大群举枪提棒的铁弓骑,也似山谷中泛滥的洪流,卷了过去。
来远城北,抢门的奚骑距离那道护门墙不过两百步的距离。
矮锉子般灰熊在飞驰的马上高举着弯刀,大声地发出熊咆,紧随其后的奚骑如群奔的野兽,兽吼狼嚎声浪喧天。
来远城内晴天响起了霹雳声,天空忽然一暗,奚骑的兽吼狼嚎招来了陨石雨?
从望楼后弹射出漫天的泥弹,圆球状脸盆大小,准确地砸在奚骑的队形中,散成坚硬的土坷垃,迸射四溅,砸得奚骑鬼哭狼嚎。
奚骑蚁附攻城的那段城墙,城墙下五尺高的羊马墙已被推倒,不过两侧的羊马墙坚如磐石,逐北军经过最初的慌乱后,已经结成鸳鸯阵稳住了城墙下的局势,不让奚骑向两边蔓延。
不知不觉间,那段城墙下密密麻麻挤满了奚骑,将皮盾高举过头顶,预防着从城头和羊马墙飞来的箭矢。
圆形碉楼上,一面三角形红旗伸出来,迎风挥舞了几下,
来远城内,城墙附近,有高墙角楼防护的院落里,整齐地摆放着二十架对重式投石车,逐北军旅帅大声喝令:“目标城墙下,百斤重物!”
每辆投石车都有一位逐北军火长指挥,大声重复着命令,几个军士紧张而有序地用绞车将重物升起,压在长端,站在木架搭成的高台上,将黄泥掺和碎石,日头下晒干的泥弹装上网兜,再将那百斤重物释放。
“砰!”一片霹雳声响起,投石机长长的手臂挥出,漫天的泥弹如陨石一般,从天而降,砸在城墙下密密麻麻的奚骑头上。
逐北军旅帅眼睛一直盯着碉楼上的旗号,大声喝令:“连续三轮不要停!”
绞车在军士的拉动下继续将重物升起,丁壮将一筐筐泥弹抬上木架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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