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处理狩猎队的事忙到这会儿,你快脱去衣衫,否则——”卧房传出来的笑声透出股**的味道。
乙室温脑子聪明,这会儿以汉人自居,咬牙切齿道:“这老不死的,死到临头,还在糟蹋汉女。”
“妈的,再哭哭啼啼没个完,不张开腿配合老酋渠,拖出去,让武士轮污了你!”那声音失去了耐心,咆哮着威胁那个汉女。
段灵狐轻手轻脚走到门边,身子气得发抖,伸手一推,那门竟然没上门栓,身形若豹,冲了进去。
老酋渠听见响动,从铺着兽皮的床榻上转过头来,一张艳若桃李的脸蛋映入眼帘,正在恍惚想伸手去拉,跟着左胸一痛,低下头去,一把三棱血刺透胸而入。
血刺没有拔出来,段灵狐一掌将垂死的老酋渠掀开,对那个还在窸窸窣窣脱衣的汉族小娘子说道:“姐姐,我们是大唐的逐北军狼牙骑,特地来救你们,快穿好衣衫。”
那小娘子几乎不敢相信,在灯光下呆呆地看了片刻,果然是**的皮甲式样,情绪失控,忽地抱住段灵狐失声痛哭。
衣衫滑落,鼓腾腾的胸部欺霜赛雪,弄的段灵狐手足无措,好不尴尬。
这就是奚胡关汉人奴隶的地方,一人多高的木栅栏,外面还有几座箭楼,每隔一段都有火把,宛如白昼,还有一队巡夜的奚胡武士缓缓地走过来。
血刺快速到位,安静地潜伏在转拐墙角处,瞪着箭楼,带头的军校口中默默地数着数。
李贤齐说得没错,边塞诸胡,都是靠抢掠汉人壮大自己的部族,杨亮正想到这儿,听到身边的军校说:“一百,射!”手中的铁弓已拉成满月,风羽箭连珠般射了出去。
“咻!”几百枝羽箭朝箭楼,朝那队巡夜的奚胡武士扑了过去,箭簇在火光下发出铮亮的银光。
一名巡夜的奚胡武士刚来得及喊半句:“敌袭——”上半身已被射成了刺猬,弓强力猛,好几枝羽箭都穿过了身体。
画廊谷中的山海兵器坊,已经开始量产带偏心轮的铁胎弓,一百多具全装配了血刺。
箭楼上,一名中箭的奚胡身子一倒,从高处跌落下来,“噼啪!”撞在木栏上,声音沉重暗哑,“砰!”地一声闷响,重重地砸在地上,在火光下荡起一片尘土。
今夜是幽燕汉儿的复仇之夜,杀戮才刚刚开始。
营地前寨门处,正在寨墙上巡夜的奚胡百夫长听见关押汉人奴隶的地方传来一片惨叫声,右眼跳了跳,暗道不好,营地里大部分男人都被抽调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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