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道,“小姐吃完饭,说要消消食,不许我们跟着。”
“胡闹。”
吴喜话才落地,一旁的龙锦烨,忽然身形一转,足尖轻点,眨眼功夫,便落在了谢以年的身旁。
“皇上大驾光临,民女有失远迎。”谢以年装模作样说了一句。
龙锦烨睥睨她一眼,唇角一扯,“人家是跪地迎接,你呢,是想要跪树迎接吗?”
“有何不可?”谢以年整整姿势,准备跪树迎接。
还没来得及做到位,忽觉腰间一紧,等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扣在了人家手里。
龙锦烨扣住她的腰,几个翻转间,把他带离了大树,落在了一角屋顶上。
“想不到皇上还有攀屋檐的嗜好!”谢以年定定神,忍不住嘲讽。
“你还有爬树的嗜好呢。”
谢以年默默汗了。
她是乡间野丫头,怎么能跟他真龙天子比啊,折煞人也!
“皇上不会是想带我来这里看星星吧?”
“有何不可?”
好吧,你是皇上,你说风就是风。
谢以年躺倒在了屋顶上。
“跟朕说说你义父的事。”龙锦烨忽然开口了。
谢以年一愣,月黑风高的,还以为是花前月下,一期一会呢,原来是别有用心。
义父一贯不苟言笑,严肃又冰脸,但,对她,那是极好的。
“义父的事?自我记事以来,就跟着义父一直生活在飞龙寨,你是要我说我们是怎么做山匪的吗。哎,不曾想,我第一次做买卖,就栽在了你手里。”谢以年痛心疾首。
龙锦烨想起她站在大石上喊留下买路财时的情景,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罢了,估计问她也问不出什么来。
“明天跟朕出去一趟。”
“好。去哪里?”谢以年坐了起来,扬脸问,抑制不住的喜气洋洋。
“明天你就知道了。”
小气鬼,谢以年嘟嘟嘴,腹诽。
“手还痛吗?”龙锦烨看了看她被烫伤的手。
“痛,痛死了。”谢以年夸张的叫道,把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不是还能爬树吗?”龙锦烨斜睨她一眼。
爬树又用不到手背,谢以年冷哼。
忽然福至心灵,抬脸,谄媚道,“皇上,不如,我在你身边,做你贴身侍卫吧。”
再在后宫呆下去,就绝对不是被烫手那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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