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日夜兼程,走了五天五夜,终于到了两国交界处。
前面便是滔滔南安河。过了南安河,便进入了西夏国境。
激流奔腾的河水上,一根铁索桥飞跃峡谷。简陋,惊险,却巧夺天工。
人可以两手扣住手环,直接滑到对面。
这是霜满回西夏,鲜为人知的交通要道。一般人,都是经过一天一夜的翻山越岭过境。
谢以年看着面前在风中摇摇欲坠的长长铁索,还有铁索下波涛翻滚的河水,有那么一刹那的眩晕。
司徒凌看着面前的这一副景象感叹,大自然,处处都是惊险,也处处都是惊喜,而人的智慧,更是无穷,再凶险的环境,也能征服。
西夏地理志上,有描述过这种铁索,现场上看,却更是惊险。
司徒云艺高人胆大,一手攀上铁环,便滑了过去。
司徒凌看得直错牙!这女人,还真是毫不客气。等她滑了过去,他急急忙忙的便也跟着滑了过去。
花半瑟看了看谢以年,低低问,“怕不怕?要不,我带着你一起过去?”
谢以年嫣然一笑,道,“不怕,我亲自试一试。”她可是太行山上的小女匪,又不是那等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这点惊险,可难不倒她!
环上手环,脚尖一点,整个人便向前滑了过去。
寒风四面八方吹来,翻飞着她的衣裙,花半瑟紧紧盯着她的身子,不敢错眼一丁点。
此时此刻,她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如果有什么突发状况,他发现自己竟然无论如何也够不着。
一时大意了,翻山越岭又如何,总该一切在自己掌控之中,可此时,一秒一秒的,他的心都攥得死紧……
她的身子已经滑到了半空,他提着的那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放下,不过刹那间,一支利剑破空而来,直直钉进了谢以年的腕间。只觉钻心的痛,啊一声,一只手掉了下来,整个人摇摇欲坠……。
下面是翻滚的河水,她不能掉下去,另一只手,咬牙死死顶住,可,嗖的一声,又是一支利剑钉入手腕。
前后不过一秒的时间,她双手中箭,筋脉无力,两手从铁环处垂落,身子飘飘,直直往河中央砸了下来。
一叶飞舟,从上而下,飞泻而来,时间掐得刚刚好,谢以年坠落的身子,不偏不倚,直直落入其中。
不过刹那的功夫,人与飞舟,瞬间便消失在了河流湍急的转角处。
一连串的发生,不过是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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