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人贪图钱财,有人贪图名利,只要投其所好,才能将他牢牢的控制在手里。一会将他杀人的录像放在保险柜里,只要掌握了他的证据,就只能为我所用了。”
屋外传来了一声枪响,仓库里的玻璃震了一震。席程海满意站起来,“走罢,去医院看看那个没有用的废物。”席程海站起身来,“我这两个儿子,天生的反骨,跟他们那不争气的妈一样。”
东腾笑道,“董事长就是口是心非,若是您不疼两位少爷,怎么会不让大少爷沾染毒品生意?”
“是我对他们太好了,才任由柏寐那样的女人进我们席家的门。”他脸上却是难得的柔和“可那女人竟然将我的儿子弄进医院,看来我是小瞧这个女人了。霈楷从来都不会给别人求情,可昨天居然险些跟我翻脸。”
医院的VIP豪华病房内,入住的非富即贵,即便是常年空闲着,也不会接待寻常人的。
席檀靠在病床上,一张好看的脸上毫无血色,病怏怏的。
“你爸这辈子从来没有向谁服过软,你倒是头一个,让你娶了那个女人。”席程海看着和自己赌气的儿子,“那女人有什么好的,也不是什么干净的女人,之前跟了好几个男人当情妇,也只有你把她当做宝贝。”
“爸,你不了解柏寐。可是你却对她有偏见,连我们的婚礼你都不来参加,你让别人怎么想她?”
“我不管你了,我在国外替你找了德国的医生,给你诊治。”
“我这病能治早就治好了,也不至于拖到现在。”他有些乞求的看着父亲,“我只是临死前有一个愿望,我想将名下所有的钱和不动产都留给红鸢。”
“你说什么?你知道你名下有几亿的美元吗?留给那个女人,你是不是疯了。”席程海猛地从看护椅上站起来,推门走了出去。
站在门外的晏楚珩将病房内父子的争吵听得一清二楚,看席程海怒气冲天的出来,唇角不由得勾起一丝的冷笑。
“楚珩,看来那个女人是留不得了,你去亲手杀了她。”
晏楚珩眼角的的泪痣看上去有些诡谲的美,“是,董事长。”
国际收藏品展会上,主办方请来的礼仪小姐用动听的声音讲着每一件藏品的价值与朝代,蓁蓁看着实在没有什么好的收藏品不由得暗暗的失望。
她正要离开,目光去猛地落在一个玻璃窗里的玉扳指上。她的目光一变,然后是不可置信的走了过去,礼仪小姐走上来介绍到,“蓁小姐,这是当年慈禧太后子喜欢的玉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