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腐,我****不减,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说完了没有,他已经死了,再也听不到了。”席霈楷有些不悦的说,“我可没有工夫陪你浪费时间。”
刚才还完好无损的尸体,竟化成的粉末,从她的手心里慢慢的滑落,她忍不住紧紧攥着,才发觉越抓越空,最后竟成了一把空。
红鸢有些失望的从身上拿出来一个袋子,小心翼翼的捧了把骨灰放在里面,然后刚才满脸的阴郁一扫而空,她合着手掌,慢慢的说,“真好,这样我就能让晏楚珩恢复前世的记忆了。”
席霈楷看着他忽晴忽阴的脸,终于知晓了为何都说女人善变,看来果真如此。他实在不明白刚才还一副要死要活模样的女人,这一刻云雨初霁。
红鸢看着棺椁里的陪葬品,却又一条玛瑙的吊坠,而那吊坠却带着隐隐的香气,好似来自女人的体香。
一百年前,她的丈夫外出做生意回来,她激动的整夜未眠,早上黑着眼圈竟被丫头嘲笑了许久。
他喜欢艳丽的东西,而她喜欢素净的,可是没有关系,为了他,她怎样都成。
穿上她芙蓉色的锦缎的旗袍,去烫了他喜欢的发型,原本柔顺的青丝变成弯弯曲曲的,不由得心理忐忑不安,生怕别人说一句难看。
连老太太都说她往日太过素净,本就该穿些鲜艳色的。直到傍晚,才听见院门外有汽车的响声,她有些忐忑的走过去,却见一身西装的顾延卿站在那里,依旧是风流倜傥,一副贵族公子哥的气派。
原本想了许久的开场白,竟连半句都说不出来。
而他一扭头便瞧见了站在门前石狮子前的女人,确是一愣,在他原本看来土包子的女人,竟打扮的时髦起来。
她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面红耳赤,“延卿,你回来了。”
“嗯。”
对于这个妻子,他实在是谈不上喜欢,木讷的让人厌恶,连一点自己的主见都没有。
“母亲正在佛堂等着你,说要让你祭拜祖先,你已经一整年没有回家了,母亲对你十分的想念。”她低着都,一段话说完,脸颊早已滚烫。
“等会见母亲也不迟,我有些话要对你说。”他目光炙热,将她的心焚烧尽了。
“什么事情?”
“我们离婚吧,现在民国了,男女平等,讲究的不是休不休妻的。以后婚姻嫁娶,各不相干。”
他的话如同一盆冷水兜头兜脑的浇下来,让她的五脏六腑都凉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