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下巴,“哟,原来你是个唱戏的,这行业搁古代就是下三滥的,跟你果真是配的很。”
苏淼淼又气又急,又当着席霈楷的面不好发作,只得笑着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演戏的都是风光的职业了。”
她似乎不愿意再搭理红鸢,“霈楷,今天晚上我陪你好不好?”
红鸢似乎很不愿意再瞧见这个令她厌恶的女人,抱着顾延卿的骨灰头也不回的走了,让这对可恶的狗男女见鬼去吧。
晏楚珩开着车,才发觉原本坐在后车座的席檀不知何时睡醒了,一双眼睛透过后车镜看着他,好像若有所思的样子。
“二少,您醒了,马上就快到苏州了。”他见席檀脸色惨白如纸,便拿出一瓶水递给他,“刚才听说大少爷跟席家联系了,说去苏州散散心,董事长已经派人来接了。只怕会在我们之后就到了……”
席檀转过来,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由得问,“看着你年纪不大,为什么走了这条路?”
晏楚珩开着车,有些漫不经心的说,“因为这条路来钱快啊,钱这种东谁不喜欢呢?再说我当初好赌,欠了一堆高利贷,不走这条路的话,早就暴尸荒野了。”
席檀心底有些怪异,实在无法将这些野蛮的词汇套弄在如此好看的男人身上。
“那你有没有女朋友?她知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
晏楚珩笑了笑,“女朋友?我有很多的,不知道席二少说的是哪一个?倒是我很好奇您和柏寐小姐是如何认识的?”
席檀的眼底漫过无限温情,怎样认识的?那时候的柏寐,是他见过活的最洒脱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对于他来说,无异于心底至深之处的朱砂痣,抚不平,忘不掉。
那时候他从医院回来,没想到路上竟然追尾了,将前面一辆敞篷的甲壳虫的灯给撞碎了。
司机和保镖吓得脸色都青了,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吓得都不敢给席家的人打电话。他原本觉得没有什么,不管是谁的责任,他席家都愿意拿钱了事。
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从车里下来踩着半尺高的鞋子的女人。在炙热的阳光下,鞋子上闪闪发光的水钻想让人忽略都难。
那女人描着绿色的眼影,却并不显得俗气。总之一身色彩搭出来,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
“怎么开车的,没长眼睛啊。”那女子叉着腰,威风赫赫的样子,“赶去投胎啊,开这么快。”
那司机听了这话不由得变了脸色,忍不住的看了看席檀的脸色,生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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