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个人,跨越千山万水来找你,你隔着茫茫人海,一眼就认出了她。”他双手合拢,用头枕着,眼底却尽是欢喜。
他五官分明而深邃,便是最有名的雕刻大师也刻画不出如此棱角分明的脸,那一双桃花眼更是让女人丢了魂。她那时候念私塾,学校里的女孩子常常议论,这顾家大少爷是个风流种子,处处惹下桃花债。
“其实我原本想过,你这样的女人才是天下男人最想要的贤妻,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跟谁过不是一生?我愿意给外面那些女孩子买东西,是因为我拿着钱来买她们廉价的情爱,以后谁也不亏欠谁。”
“如果情爱能用金钱来衡量的话就可以了,那么,我宁愿散尽家财,也愿意买一份最昂贵的爱,免我一生一厢情愿,痛苦不堪。”
顾延卿这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得叹了口气,“你不是我想要的女人,所以我从未真心爱过你。”
蓁蓁只觉得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再也拼凑不全了。屋内静的很,只听见屋外沙沙的风声,她原本最爱秋日的风光,喜欢秋瓜熟果香,而此时却对秋天的萧瑟与悲凉厌恶至极,似乎连风卷起残叶都是带着悲伤的。
“我还有一个未了的心愿,你若是帮我完成了,此生我绝不在纠缠你,恨你。”
顾延卿掀起眼皮,打量了她的许久,才说,“只要你不在纠缠,怎样都成,只要你劝劝妈,不要让她再难过了。”
“你难道就不好奇我想要干什么吗?”蓁蓁因为刺绣而生出薄茧的手,轻轻的斟了两杯酒。
“我记得当初我们成婚的时候,你掀开我的盖头便走了,我独守空房一夜,却连交杯酒都没有喝过。”她声音那样低,好似随时那股气就能断了一般。“我们今天就补上吧。”
他却是有些意外,不由得轻叹一声,女人这种生物,果真是最难捉摸的物什,将感情看的开重要了。
顾延卿端起一杯浓郁酒香的杯盏,而蓁蓁纤细的胳膊慢慢的挽着他的,她手上还带着一对珐琅的镯子,新婚时候他时常见到她带的那时皓腕如雪,此时却是瘦骨嶙峋,如同一幅枷锁。
晏楚珩低下头慢慢的将杯子里的酒慢慢的喝尽,只觉得一股火辣辣的热感传到喉咙。
这酒里有毒……此刻他尝出了酒中的异味。
他扭过头,却看见蓁蓁满脸惨白的趴在桌子上,却是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延卿,我今生得不到你,别的女人也休想得到,你别怕,我陪着你一起死,我们到了底下,还是夫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