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看着木然的如同玩偶的席檀,眼睛越发的鬼魅异常。
“我从保险柜子里拿的。”他如同失去灵魂一般,眼睛里没有一丝的光彩。“我从大哥那里找到了钥匙。”
“除了你给晏楚珩的,剩下的证据都去了哪里?”她的声音鬼魅至极。
“在……”他的眼睛里满是挣扎,“在……”
而此时,屋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而原本迷茫的席檀忽然之间清醒过来,而红鸢有些没有好气的问道,“谁啊。”
“大少爷说让两位下楼吃饭。”
红鸢没有想到,原本每顿只会出青菜的席家居然餐桌上出现了肉,她激动的拿着筷子往嘴里夹,吃了半块,忽然间脸色一变。
“这是什么肉?”
席檀看着她的眼睛,眼睛里带着无数的讥讽,“狐狸肉啊,难道你不喜欢?”
她只觉得无数的恶心从胸口蔓延出来,然后跑到洗手间了,吐得歇斯底里。
席霈楷听着洗手池边传来的呕吐声,脸色铁青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你这样的折磨红鸢,不过是因为你不能接受自己已经喜欢上她了吧。”
“你胡说,我怎么能喜欢她,是她害死了柏寐。”他用无比愤恨的声音说,“我要替柏寐报仇。”
“那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昏迷的时候,嘴里一直念着红鸢的名字?”席霈楷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你曾经说过,你更喜欢后来的柏寐,她任性胡闹,却心底善良。”
席檀呆呆的望着他,一句话也谁不出来,而席霈楷却接着说道,“害死柏寐的人,不是红鸢,是柏寐的旧情人。”
“我不信,你骗我……”
“当初在湖底,若非红鸢附身在柏寐身体里,只怕那时她就已经魂飞魄散了。”席霈楷将刀叉放在了餐盘上,然后说,“你真的了解柏寐吗?”
席檀心口紧,双手却不小心扯到了餐布,桌子上的杯子,瓷碗统统摔在了地上。佣人们刚忙去收拾,才发现那锋利的瓷器早已经将席檀的手割破,而他怔怔的看着那血丝蔓延,沿着手指滑落过手心。
席霈楷看着眼前依旧满脸从容的看着财经报纸的男人,竟生出了几分心凉,席檀的时日不多了,而他更在乎的却是谁在他身后捣鬼,不去关心儿子的生死。
“爸,你居然想在席檀的婚礼上抓住晏楚珩,席檀会很伤心的?究竟谁出卖你的消息就这样重要吗?”晏楚珩紧抿着嘴唇。
席程海笑容诡异,却是更冷,“现在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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