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一样。
屋外飘着雪花,一切都似乎被冰封一样的沉寂。而躺在床上的席渡像只疲惫的野兽,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睡意朦胧中,感觉耳边不断传来婴儿的啼哭声。睁开眼一看,是熟睡中的婴儿正不断的啼哭着。
都说女人对婴儿的啼哭声特别敏感,然而这女人的天xìng却并未在童舟舟的身上得到印证。
童舟舟正将脸深深的埋在柔软的枕头里,似乎被婴儿的啼哭声吵到了,满脸不耐烦的捂着耳朵。
席渡小心翼翼的将婴儿抱起来,搂在怀里轻轻的哄着。那婴儿哭的几乎险些背过气去,嘴巴张的都能塞进一只鸡蛋。
原本安静的孩子,许是想母亲了,小小的脚掌不断的在他的胸前乱蹬着,好似要吵了天翻地覆才能安心的样子。
孩子的哭闹声终于将睡梦中的童舟舟给吵醒了,她朦胧着双眼,有些没好气的指着滕滕骂道,“你这死孩子,只会哭,一会给你扔进外面去喂狼。”
席渡看着她似乎不愿意动手解决眼前麻烦的样子,忍不住冷笑。“是谁说自己的弟弟认生,非要自己哄,现在反倒撒手不管了。”
童舟舟起床气很大,抱着枕头和被子气急败坏的想要离开,却被席渡伸手给拦住。
席渡正巧一下子扯在了她的睡衣上,只听撕拉一声,粉色的睡衣扯开了一道口子。
童舟舟低头看了看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胸口,脸色顿时一红,拿起被子就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滕滕怎么脸这么红?”童舟舟惊恐的张大眼睛,拿着手轻轻的摸了摸他的额头,“是不是病了?”
席渡哪里会有哄孩子的经验,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并不觉得怎么烫,只得拿着破罐子破摔的语气说,“兴许是饿了,你快去冲些nǎi粉。”
“我怎么会?”童舟舟拿着白眼翻他,“要不我看着滕滕,你去?”
“你是白痴吗?不认识nǎi粉罐上面的字吗?”席渡被孩子的吵闹弄得语气十分的不善,“还不快去。”
年关将至,外地的人都踏上了回家的旅程,而街角不起眼的一家小旅馆内却生意惨淡,客房大半都是空闲着的。
老板披着棉被正在柜台里打着瞌睡,却听见柜台外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租一间房间,多少钱?”
那老板从睡梦中醒来,见着一个几乎是从雪堆里拎出来的男人。他的头发上都雪,毛呢的外套上因为被雪水浸湿而成了灰褐色。
昏暗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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