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
楚歌愣住了，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是如此天真。昨夜那些守卫那么远就发现了追兵，又怎么可能没有发现自己和妹妹。
而且面前的这个黑衣中年，自己刚才明明在十丈远的地方见多过他，仅仅是一瞬间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将自己踢飞！
楚歌环顾四周，几乎所有的人自己都查探不到他们身上的神力波动。这只能证明一件事情，他们所有人都比自己强！
楚歌深吸了一口气，竟然平静了下来。楚歌深深地看了眼妹妹，眼圈突然一红，“妹妹，对不起。”
声音悲恸，王芊灵刚想嘲笑楚歌是个懦夫，当她看到楚歌的眼神时，心中一颤。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王芊灵不知该如何形容。悲伤、绝望、眷恋、不舍，一瞬间，王芊灵竟不知如何开口，不敢再看楚歌的眼睛。
楚芸忍不住哭了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时，楚歌抹了把眼，目光死死地盯着王芊灵，仿佛要在心中刻下王芊灵的相貌。而后又将周围的所有人都死死记住。
“小姐，”黑衣中年插了句嘴：“您最好还是把事情说清楚……”他明白楚歌此时的表现，这分明是要将在场的所有人都记住，看似感觉不到杀意，却有死都要复仇的决心。
王芊灵早有这个打算，本来就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会演变成现在的地步，当下解释道：“你放心，我没有伤害你妹妹的意思……”这时，手上也松开楚芸。
楚芸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急忙从马车中跳下，踉跄着跑向楚歌。
楚歌被眼前的一切弄晕了，难道这一切都是个误会？此时妹妹已经扑进了自己怀里。
“哥，你刚才怎么了？我好怕！”刚才楚芸的心中竟然闪过了一种将要失去哥哥的感觉，这让楚芸如何承受得住？她哪怕是死，也不愿哥哥离开自己。
“对不起，我又……又没能保护你。”楚歌的声音微不可察，但心中却立下誓言，自己一定要变强，变的比所有人都强！
如果自己是个强者，李雨就不敢打妹妹的主意，张寒也不敢威胁自己，还有这商会的人，也根本不敢跟自己开这种玩笑！
所有的种种，都是因为……自己太弱了！太弱了！
王芊灵有些后悔开这个玩笑了，她怎么都没想到这兄妹俩感情竟然如此深厚，也没想到这少年竟然为了妹妹如此极端！
天哪，这是什么样的心理？王芊灵想不通。
“兄妹？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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