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老祖宗盼了这么些日子,总算是盼到了。侄儿木华,家中行十六,表姑姑唤侄儿的表字鸣尘便可,不必见外。”
司夫人恰到好处地怔了下,下一瞬便含笑忍住激动的模样:“好孩子。”
木华长得也是一表人才,气度风流地笑了笑,看向穆清沈霓裳二人:“这便是表妹同表妹夫了吧?”
钱周氏是余老太君外孙女,木临风乃是亲孙,故而两者算是表兄妹,再延伸下来,钱妙音同木华之间也算得上表亲。
只是一表三千里,两人这表了又表的,真要说起来,已经隔了十万八千里不止了。
沈霓裳矜持颔首,她如今是有“身孕”的人,这行礼自然也就免了。
穆清松开沈霓裳的胳膊,同木华见礼:“锦春见过十六表哥。”
木华的目光从一行三人面上扫过,心下也不禁生出惊异,尤其看到司夫人那双凤眸,他的神情愈发亲厚三分。
这几年木家人无人不知,老祖宗思念幼女已经几近成魔。
这人啊,年纪愈大性子便愈是古怪,也愈发不讲理。
余老太君年纪大了,已多年不管事,心心念念就这么一桩。
木临风好些年都没寻到人,老祖宗心情好的时候尚且讲理,心情不好的时候便会将木临风召去,劈头盖脸地质问一番。
不过是一个外嫁女,木临风本不在意,也毋须戒备,其实寻人也是用了心思的。
可木蝶当年实在躲得太好,这些年竟然半点真线索也寻不到。
木家家大业大,按市井所言,便是木家家主跺跺脚,东都的地皮也要抖上一抖。
可余老太君这般身份年纪,便是东都皇见了也要恭敬称谓一声“老太君”,木临风这个已经年过花甲的孙子当然只能乖乖停训了。
尤其是近些年余老太君渐渐耳聋昏聩,记性也有些错乱,偏生性子越发骄纵不讲理了。
明明昨儿个才将人喊来训了一顿,隔了一日又忘了,又将人拎过来骂一顿。
弄得木临风一个堂堂家主,都快做太爷爷的人了,隔三岔五的被骂得灰头土脸。
因此,钱周氏来信,最高兴的人除了一个余老太君,还要加上一个木临风。
原本接到来信,木临风便要派人去接。
余老太君又将他骂了一顿:“……你的人个个凶神恶煞鼻子长眼睛上万一吓坏我的外孙女曾外孙女,你拿什么来赔?”
木临风敢接话么?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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