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恒早前一直将穆清当作亲子,虎毒不食子他为何对长公主同穆清连下毒手?恨意何来?穆冬恒这般为白远之铺路,白远之应该是其亲生子。但白远之的生母,这个人似乎一直没出现过,这一点很奇怪。”
穆东恒对穆清有杀心?
穆清早前习练的功法被动了手脚?
穆冬恒另外有女人还生了孩子,最后还对长公主同穆清连下杀手?
沈霓裳一连串的话将一干人震得说不出话来!
云州城何人不知穆大将军对长公主深情不悔,二十年不离不弃,即便长公主已经三年未醒,穆大将军也从来身无二色!
早成定论的认知,被沈霓裳这一番全然颠覆。
众人脸上的神情一时难以形容。
“穆清如今是散功重修?”
“霓裳你怎知穆清同白远之都不是长公主生的?”
两句同时问出。
前一句是凌飞,后一句是商子路。
“嗯,他散功重修了。之前的功法再练下去,日后只有走火入魔爆体一途。”沈霓裳先回答了凌飞的问题,再看向商子路,“长公主中了毒,不可能生下活胎。他们二人不会是长公主的血脉。”
“那他如今习练的功法?”
“谁下的毒?”
两人又同时发问。
一说完,两人对望了眼,又齐齐看向沈霓裳。
“他如今习练的功法是我给的。”沈霓裳顿了一下,朝凌飞淡淡一笑,“你若是愿意散功,我也可以抄录给你。”
凌飞嘴角抽搐下,不再发问了。
沈霓裳又看向罗才:“剩下的,你自个儿说吧。”
罗才还没说话,凌飞蓦地开口。
“毒是你给穆东恒的?你的仇家”凌飞眸光狐疑,“该不是米家吧?”
先到云州,再到王都。
长公主中毒导致胎死腹中,而王都米家也是胎中不保,却无一人能查出中毒迹象,这样的手段,可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对着其他人,罗才那怪脾性又上来了,但好歹看在沈霓裳的面上,罗才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只神情淡漠:“是我做的有如何?米君行米君竹杀了我娘,害得我一出生便没亲娘。我爹将我带回族中,用了十二年教我医术。我从小到大,从未见过我爹露出过半分笑脸。十二岁那年,我爹自尽在我娘的衣冠冢前。我不该报仇么?米家那等血脉,绝了才是对得起老天!”
罗才的话不多,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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