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可有信给孔侍卫长?”见性大师看他。
黑衣男子沉默了下,点头。
“可能让老衲一阅?”见性大师道。
黑衣男子默不作声。
两人虽多年未见,但原先便是熟识,见性大师自然也知晓对方这就是拒绝的意思。
“好了,同公主说,老衲知晓了。”见性大师并不强求,只如是笑道。
黑衣男子点头,转身而行。
“孔侍卫长。”见性大师唤住他,待他停住转身,见性大师微微而笑:“七苦之义孔侍卫长可还记得?”
黑衣男子回望见性大师。
“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前四不由己身,后三却是自苦。二十年过去,不知孔侍卫长可有想明白?”
见性大师两条雪白长眉无风微动,脸上笑意温和。
“我不信佛。佛家说善恶有报,世上若真有佛,为何不能佑她?”黑衣男子直视见性大师,“我也不信大师。当年若非大师所言,我不会离她左右。”
见性大师叹口气:“你待如何?”
“守她、护她、敬她。”黑衣男子面容端方,神情平静,“惟此而已。”
见性大师不说话了。
男子转身大步而行。
###
沈霓裳漏夜进入王都之事则被穆东恒压了下来,王都如今实行宵禁,沈霓裳又是半夜而来,故而只需打点几处,其他人便难以知晓。
而别院之中如今也已被穆东恒掌控大半,便是方管家在穆东恒的敲打下也闭紧了嘴。
当然也有方管家并不知此事具体为何也有关,沈霓裳跟着孔祥而来,并未暴露面貌身份,只是隐瞒这样一个消息,于方管家而言也并非为难。
太后也未有让他事事上报。
沈霓裳就这样安顿在了穆清的院中。
好在穆清本不喜下人伺候,院中除了孔详小扇子两人,其他下人皆不能随意进入,故而沈霓裳入住之后,在外人眼中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昨日两人说到半夜才睡,沈霓裳沐浴过后躺在床上听穆清说话,穆清将这十日中发生的事都或详或略的说了一遍,沈霓裳虽然都听仔细了,但终究骑了一日的马,最后还是困顿上来,穆清未有让她再说话,只守在一旁,守着沈霓裳睡着了才离去。
小扇子见得穆清唇边笑意自然也心领神会,心下松了口气之余也暗暗替穆清高兴。
回房后穆清也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