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担心会刺激到他，直接不理会我们，所以只是点了一下，他或许不明白！就算明白，也不见得在意，也许在他看来，能为云生雾顶包，反而是人生幸事。”
萧韶羽道：“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那就是我看人看走眼了！”
霍晓道：“当然，战鲲如此潇洒的顶包，也有可能还心存希望，对他而言，可能希望还不小。不过，那绝对是云生雾给他造的海市蜃楼。他们连神机营都攻不进去，还谈什么救人呢？此刻已有人顶包，麻烦已经丢了，她不会傻到再捡起来吧！”
萧韶羽道：“难道云生雾就不怕战鲲将其供出来？”
霍晓道：“据我推测，战鲲之于云生雾，就像赛飞仙之于战鲲。战鲲在干什么，赛飞仙一概不知；我想，战鲲除了抛尸之外，关于云生雾，他也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战鲲不止一个女人，云生雾也不止一个男人，否则，她做不了那么多事。”
萧韶羽点了点头，道：“关于此案，虽然我只是听了你们口头的描述，但感觉上，我认同你的想法。只是，战鲲认罪，线索应该就此断了吧！”
霍晓长叹一声，道：“是啊！刚才在屋子里，我仔细观察了一番，屋中物品的摆设，跟前两次一模一样，就像没动过一样。我第一次来就特意留意了一下梳妆台，这次再看，上面的粉盒、梳子、首饰盒根本没动过，而不是用过之后放回原处。这说明，她以前根本不住在这里，这只是她临时找的地方。”
萧韶羽道：“你第一次来之后，就没查过这是谁的院子吗？”
霍晓道：“查过了，是城北染坊蔡老板的，说是两天前有个蒙面人突然造访他家，要租他这间院子，同意就给银子，不同意就杀人。普通老百姓自然不想惹麻烦。”
萧韶羽也终于叹息了一声，道：“这么看来，这个云生雾真是不简单啊！”
霍晓道：“虽然找不到她，但她一定还在城中，而且，还要杀人。”
萧韶羽道：“若不能在其再次杀人之前找到她，便是失败。”
霍晓笑道：“再过几个时辰就是子时，子时一过，蝴蝶刺客就该来了，那家伙不是一直都爱打抱不平吗？说不定，他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呢？”
这时，萧韶羽脸上露出一丝狐疑之色，道：“刚才陆捕头说，我们应该将放精力在规法触及不到的黑暗，而你现在又希望蝴蝶刺客在抹平这份黑暗。难道在你们仙临神机营眼中，蝴蝶刺客是救世的大侠吗？”
霍晓叹道：“他只是做了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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