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手中了,他怎么就相信了皇后,一个女人说的话也能算数?
正午的阳光,直直的落在李牧的身上,看着行刑的官员将那枚象征着生死的令牌丢在地上,举着大刀的刽子手将刀高举在空中,阳光折射在大刀上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手起刀落,方才还是活生生的众人,全都没了脑袋,身首异处,满地的鲜血淋淋,李牧的心冷得就像冻在冰窖里很久了一般,痛彻心扉的冷。
后面,李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上行刑的,只觉得全身一阵窒息的痛,脑袋却是十分的清醒,这种痛让他嘶吼尖叫,直到最后一层皮从身上剥落后,才停止了呼吸。
围观的朝臣,看着这样血腥的一幕,皆不敢看了,那些还投奔着皇后的人,瞬间有了主意。
想要与二皇子抗衡,就是自寻死路。
春日的天气,就像十来岁的小姑娘,天天好心情。
凤霓裳带着如果儿走出二皇子府邸,就像与平日出去游玩一般,根本没有带包袱,众人也没有发现异常。
可是,到了晚上的时候,天都黑了下来,也不见凤霓裳与如果儿回来,这可极坏了府中下人,他们本是想着最近二皇子躲着王妃,王妃心里一丝憋闷便出去散心了,却没有想到王妃一去不复返了。
此时的莫邪睁开眼,猛然想起他着了王妃的道,最近也忙着替二皇子对付皇后,疏于防范,一不小心中了王妃的迷香,沉沉的睡在潇湘苑里,着一睡就是十来个时辰,他醒了才发现王妃与如果儿不见了。
念阁,鹅蛋大的夜明珠发出明亮的光线,整整一排,将整个房间照亮如白昼,坐在乌木椅上的男人满脸阴沉,一双黑眸如同鹰隼一般,正盯住跪在地上的莫邪,浑身散发骇人的冷气。
二皇子自从躲着王妃之后,他整个人就像一座冰雕,与以往简直就判若两人,性情也是大变,就是在对付皇后的事上,也变得极端,剑走偏锋,如今听说王妃不知道去哪里了,此时禀报他,都过了半个时辰了,更是没有听见他说一句话,满室的沉寂,也不知道二皇子在想些什么,只是那双黑眸变得尤为冷冽。
屋外的天色越来越暗,离王妃离去的时间又过了一个时辰,莫邪跪在地上的膝盖已经麻木了,坐在乌木椅上的男子却还是没有动作一下。
忽然,明秋水垂放在椅子上的手动了动,抬起手挥动了下,淡淡的声音传来,“下去吧。”
莫邪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二皇子的声音吗,猛然抬起头,看见二皇子还在蠕动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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