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伸手就抓着被子盖住赤。裸的身体,颤颤兢兢的跪在大床的一个角落磕头求饶,她的脑中也一片空白,看了周围的摆设如此的精致,还有床前站着的女人,心下也知道这里是皇宫了,可是,她却不知道怎么来到皇宫的,她明明记得昨夜她与铃敏纠缠到深夜,铃敏才离去,而她因为太累了,一天玩了两个,也是累及了,便睡了过去,怎么到了皇宫里她一无所知。
“女皇饶命啊,饶命,奴婢也不知道这是为何,肯定是有人想要陷害将军,才将奴婢带来皇宫的,”凤清月此时脑子到是极快的转动了起来,她也知道女皇的脾性,如果不求饶,死得很惨。
男宠心下也慌了,顾不得浑身一丝不挂,就贴着铃心的面,跪在铃心身边,有样男宠身上的东西像似故意告诉铃心,他确实是被人陷害了,按着铃心往常与他在一起的经验绝对是他要玩一夜,早上醒来却是落下的,而不像此刻这么……这么一柱擎天。
铃心当然也看见男宠的赤诚了,可是还是很生气,她的东西怎么能被这样一个下贱的女人碰了,以往,如果是她的男宠被人碰了,男宠就不会再用了,可是今日她却对眼前这个东岛国来的男宠破例了,她的心里似乎并没有生男宠的气,盯着男宠的身体,心里就升起了无数的蚂蚁在爬动,令她浑身痒痒的,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空虚。
但是,她还算不太昏,知道这里还有个女人在场,要行事也必须是只有两个人,便一挥手,手心使出的全阴之气,立刻将凤清月扫向了十米开外的墙壁上,咔嚓一声,依稀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如同一张废纸般的凤清月,只觉得身体里就像五脏六腑撞破了一般,疼得昏死过去,嘴里的血还来不及吐出,就像一具死物一般倒在地上。
男宠看见凤清月的模样,顿时心里也慌了起来,他还是怕死的,有句话说,夫妻本是同龄鸟,大难来临各自飞,虽然凤清月与他艳好了不少日子,但是他们也不是夫妻,最多是相互在一起寻找慰藉,自家的性命重要,男宠不敢替凤清月说一句话,反而为了活命像狗一般的爬到铃心的身边,对着铃心露出讨好的模样,他试探的用嘴舔着铃心的手指,眼神注意着铃心的变化,见铃心没有推开他,动作也大胆了不少,猛然将铃心的外衫掀起,顿时,就看见了一具光光的身体,女皇是寂寞空虚冷了,他马上赤诚上战场,攻下她的各个城池堡垒。
一男一女就在房间里,干起了事来,很快便听见了一声声那样的声音,而大床的不远处,凤清月就像死了一般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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