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很热闹,一个五大三粗一米八多的壮汉,小鸟依人地抱着身形修长、长相俊美的任延波,怎么看都透着足的诡异。
这时那位周先生又上前说话了,“老三,松开,松开,你的鼻涕都沾到这位先生衣服上了!怪恶心的!”
听他这么说,任延波差点吐出来,公子哥儿都这个德性,见不得人体分泌物。
“这位先生,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大家也都清楚了。
老三的这件东西已经碎掉了。再按原价让你赔,你也太冤了。
不如这样,你就给他个折中价,给他三百万,让他拿去给老娘治病,就当是你做善事了,你看怎么样?”
任延波还没反对呢,那壮汉不干了,“不行,说好的六百万,现在变成一堆瓷片,没有六百万我不干!”
周先生一听就怼回去了,“老三,你这就不对了,得饶人时且饶人!你不能得理不饶人啊!
再说了,不管怎么说,你自己没有保管好宝贝,才让这位先生给撞碎了。多多少少的你总该负点责任吧?
这位先生答应给你三百万,你见好就收吧!
你老娘还在医院里等着你去交钱呢!”
好家伙,听到周先生最后一句,那壮汉扯着嗓子又嚎上了,“我的娘啊……”
任延波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抬头一看张凌老神在在地看热闹,心一横,“好了,别哭了,不就是三百万嘛,我给了~!我花钱买个清静!”
周先生和老三一听,立时站直了身子,扭头看向任延波。
任延波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就准备开支票。
张凌眼睛一扫,立即看到了两个家伙眼里的欢喜。
戏也看得差不多了,张凌上前一步,伸手把任延波的支票本抓在手里,“你钱多啊?钱多给我啊,我这儿正缺钱呢!”
半路出来个打闷棍的,周先生和老三都愣住了,这是哪一出啊?
“你们两个的戏演的不错!”张凌伸出大拇指,冲着两人比划了一下。
“不过戏就是戏,看完戏我们就该走了。”说完把支票本递给任延波。
老三一见,看了周先生一眼,“小孩,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这位先生都同意赔我钱了,你在这里罗嗦什么?”
张凌摇摇头,“从头到尾,都是你们两个在说,什么一百万订金,什么客人,什么价值六百万,都是你们自说自话,有谁能证明这些破瓷片能值六百万?”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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