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凌叫他,他傻傻地转过头,见到张凌指了指外面,急忙转身出去了。
偌大的秋风斋里。只剩下坐在地板上的张凌和司马两个人。
“雪豹,当年的事情并不怪你!”张凌看了看胖的如同大白一样的司马,却叫着他的另一个名字。
“你是谁?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评价我?”司马干脆双手抱头躺在地板上。
张凌嘿嘿一笑,“我嘛,也不是谁,只不过是任青璇和钟紫萱的男朋友而已,非常亲密的男朋友,你要是理解成老公也是可以的。”
司马霍地一声坐了起来,“青璇?任家小公主?”
“嗯,是啊,任家小公主。”张凌看着司马,满眼的真诚和惋惜,
“你的事情我听任平说的,当年的事情并不怨你,你又何苦如此伤害自己?”
泪水司马肥胖的脸上流过。让人看了格外伤心,“要不是我武艺不济,建党也不会走得那么惨!这都是我的错!”
“任老爷子从一开始就没有怪你们!那种情况下,谁也没有办法,只能听天由命!
可是你们兄弟两个,一个躲在这里变成一头肥猪,让人看不出来。
另一个更好,一晃十多年了,竟然连个音讯都没有了,你们真的以为任老爷子找不到你们吗?”
张凌看看司马,当年他还叫雪豹的时候,跟他的兄弟雪狼,一起护送任海平的小儿子任建党去国外参加一项军事比赛。
可量比赛的时候,当地突然发生了军事政变,双方打得一塌糊涂。
当时任建党正在比赛区域。雪豹和雪狼兄弟两个住在外面,等到双方一打起来,兄弟两个却死活也找不到任建党。
于是任海平的小儿子任建党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消失在异域的土地上。
事情发生后,任海平知道这个怪不得雪豹和雪狼兄弟两人,可是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心怀愧疚,死活不肯回到海城。
直到多年以后,镜台山上多了司马这个奇怪的收藏家,他认为自己已经肥成一头猪了,没有人会记得他。
可是他小看了任家在海城的能量,也小看了他在任海平心中的地位。
于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小心地守候在任家的周围,以自己的方式,以为老爷子并没有发现他。
他并不知道,好多个夜晚,老爷子熄灯休息以后,默默地站在窗帘后面,悄悄地打量着藏在树林中的他。
只所以不挑明,只是为了让他心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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