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圆舞曲,姿势优美却总在原地转圈”。
车厢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连李德也不由地咧了咧嘴。他决定对担任主攻的装甲部队指挥官压抑的无名火上加一把柴草,意味深长地对赫普纳与古德里安说:“你俩可要想好啦,你们面对的苏军决不是残兵败将。进攻莫斯科主要依靠你们两人,德意志帝国的命运就攥在你俩手里。如果到时攻不下来,让苏军赶出莫斯科,我军即没有防御工事,也没有冬衣,将成为任人宰割的绵羊。等待你们的就是当年拿破仑的命运。到那个时候……”希特勒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你们就是民族的罪人,帝国的败类。”
两位像触电一样跳起来了,古德里安挺了挺身子,气呼呼地嚷嚷:“进攻?拿什么进攻?我从10月9进攻图拉,到现在也没能打下来,为什么呢?从远东调来的俄军配备有T34坦克,还有火箭炮,有一次,他们的火箭炮一个齐射,就把我的一个坦克团掩没有火海之中,太可怕了。”他心有余悸地摸了下自己的屁股。
赫普纳也气咻咻地吼叫:“就在十月底开始,我不止一次地请求停止进攻,为什么呢?因为装甲部队已经陷入泥淖中,士兵饿着肚子,坦克没有汽油,枪里没有子弹,严冬即将来临。可是上面一再给我们下达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再次,也是最后一次请求,转入防御。”说完他扭转身子,用屁股应对哈尔德之流敌视的目光。
一阵死一般的沉寂,不知是谁没有关好闸门,放了个长长的屁,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笑,足见气氛之凝重。
李德缓缓站立起来,这是熟悉的演讲姿势,命运悠关的决定就要产生,几十双眼睛齐刷刷望着他。他一手叉腰,一手大幅度做出手势。身边的人纷纷躲避,以免拳头落在身上:“综合大家的意见和目前的战况,特别是我对战局的正确预见和把握,本着对德意志民族负责的态度,表明我的看法。”
他眼光透过车厢,似乎望着很远的地方,有条有理地分析起来:
“对德军来说,摆在面前的是两条路:
第一、继续进攻:第4集团军前锋已抵达离莫斯科40英里的地方,在隆冬前占领莫斯科还是有希望的。当然,这需要补充给养和冬衣的情况下。还要考虑:攻占莫斯科是否意味着斯大林会举手投降?会不会展开反攻?如果没有冬衣和给养,继续进攻等于玩火。如果不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即使我们攻占了莫斯科,斯大林肯定会退到广阔的内地继续抵抗。129年以前,拿破仑占领了莫斯科,结果败得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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