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秃顶进屋后他淡笑着说:“克普勒,帝国师第4任师长,脾气古怪,请你别见怪。”
卡尔梅克人默然:党卫军的第一任师长豪塞尔他认识,第二任比特里希非常熟悉,第三任克莱恩海斯特坎普也有过一面之‘交’,只有这个秃顶他没有见过。原来他就是接替生病的克莱恩海斯特坎普的帝国师师长。
“他真有病。脑瘤。”冉妮亚又一次嘟哝。卡尔梅克人释然。
“怪不得他‘胸’前只有一枚二级铁十字勋章、一枚一级铁十字勋章和一枚骑士铁十字勋章呢。还不如我的多。”卡尔梅克人悻悻然,然后大步追赶队伍去了。
士兵们的脚步声回‘荡’起来,大家进入了工厂,机器隆隆,马达声声,火‘花’闪闪,人声嚷嚷。忽然几发炮弹飞过来,在厂房顶层上咂了个大‘洞’,正在吊装炮塔的天车失去支撑掉下来,在惊天动地的巨响中,把下面的几个工人咂成‘肉’沫。
越往前走炮声越密、残垣断壁越多,再也不见工人们的踪影。满眼尽是伤员,缺胳膊断‘腿’的、双眼缠绕着绷带的、肚子上塞着纱布的、还有只剩下一口气的。
一个医疗小组不厌其烦地打开绷带检查,给伤员签发通行证,以便登上飞机送往后方。假冒伪劣者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从临时医院里走出两个抬担架的男护士,上面躺着一个哭天抹泪的士兵,头上的纱布随风一圈圈缠开,最后被一阵风吹向空中,发现里面没有一点伤。
两个男护士把担架抬到墙角,他俩非常熟练地把哭嚎的士兵倒到尸体堆上。“求求你们——”这是自伤者的最后哀号,一个德国陆军风纪警察从腋下拽过冲锋枪就是一梭子,一切都安静了。
越往前枪声越密,伤员也越多。这里的状况只能用狼籍来形容:成堆的砖块、‘露’着钢筋的预制板、倒塌的巨大铁管、横七竖八的机器。唯一有生气的是这支新锐军:卡尔梅克人与冉妮亚昂首‘挺’‘胸’走在队伍前面,一长列整齐的队伍通过天桥,走过厂房,穿过车间,车辚辚马萧萧。
卡尔梅克人的队伍不禁吸引了众人的眼球,还把第6军军长弗尔斯特上将吸引过来了。在脑瘤帝国师师长的眼里他们是芝麻,在国防军眼里他们成了西瓜。上将热情地接待了他,当晚把他们安置在因炮火轰击而四面漏风的仓库里。
冉妮亚一刻也没闲着,他把审讯俘虏的情况整理成电文向元首报告。
当天晚上,李德收到冉妮亚的报告。她审讯了一位西南司令部的作战参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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