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火烧屁股似的蹦了起来:“‘操’他娘的,敌人不打自招了,你们都给我听好了,等出去后一定找那些卖国贼算账。”
“干什么,你——”与此同时一声枪响,冉妮亚举起丽达的胳膊,丽达的小手枪正冒着青烟。
丽达泪流满面:“他们冲我来的,我就是他们说的叛徒。我愿意用我的死换来大家的生。”
“笨蛋,蠢货,杂碎,娘们见识。”李德不知道骂什么好,只得命令冉妮亚看好她,并没收到她身上的武器,包括眉‘毛’夹。
外面乓乓乒乒枪声再起,车厢内用所剩无几的武器还击。海军副官从平板车上搜集了些机枪子弹,空军副官到前面车厢扫了一遍,找到了一些手榴弹。施‘蒙’特少将‘操’纵机枪,丽达放弃了自杀的念头,专心致志地用狙击步枪向外瞄准。
他气得在列车里连兜了几个圈子,自言自语道:“我们弹尽粮绝,形势险恶,看来只能险中求生了。”
大家静静地看着李德来回踱步,心里升腾起希望。他们一直跟随元首,多大的风‘浪’没见过?在拉多加湖的无名小高地,在克里木,在非洲,在马尔他,不都化险为夷了吗?眼前的急流险滩也定能渡过。
李德猛然停住脚步,在仅剩的卡尔梅克突击队员身上打转。卡尔梅克人上前一步正要发表豪言壮语,李德伸手止住:“他们恨死了叛徒。我得找个德国人。鲍斯特,你小子怕死不怕?”
强‘奸’犯感到奇耻大辱,有这么问话的吗?他猛地窜起来脚跟一碰。‘胸’脯一‘挺’,因‘激’动而唱起来:“不怕不怕啦——”
“好样的,你和我去会会那些个狗娘养的,找个机会摆平他们。呆在这里等死,还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鲍曼制止无效,也就随他去了,除此并无良策。也许元首摇‘唇’鼓舌会说服那些游击队,毕竟他们在后方。假如德国元首有什么不测,他们也在劫难逃。
元首把‘女’秘书施罗德‘女’士叫到跟前,对天长叹了一声,在鲍曼的见证下含着眼泪向她口授遗书。尽管列车危如累卵,李德还是好奇地望了‘女’秘书一眼。可怜的‘女’秘书脸上新伤摞着旧伤,鼻孔和耳朵用棉‘花’塞着。为了听清元首的话,她只得扯掉棉‘花’,鲜血从耳朵上不断地渗出来。
元首站到打字机前,两眼看破厚重的铁墙凝视着远方,缓缓讲述道:“自1914年我作为一个志愿者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以来,至今已经28年了。在这28年中,指导我的全部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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