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你怎么一个人来了?元首干什么?”冉妮亚首先想到的是元首。
鲍曼吩咐打开灯。看到她们,他刚才的不快烟消云散了。海军副官讲起刚才在‘门’口的难堪,丽达的呵欠变成笑声:“啊哈哈,等会我要见识一下鲍曼主任的爹是什么样子。”
鲍曼望了一眼弑君者,对方也挣扎着抬头回望子他一眼,鲍曼看到他满脸是血,红‘色’的口水挂在嘴角上。
鲍曼把冉妮亚和丽达叫到旁边的观察室里窃窃‘私’语。丽达不以为然地嘟哝:“这事根本算不上什么。在苏联审讯犯人可以动刑,这是明文规定的。就是打死了也没关系,最多说是心脏病发作,那怕说是喝凉水呛死的也没有追究。”
“不行,这是德国。1934年罗姆事件中我们误杀了两位将军,军官团差点集体辞职。今天贝克之所以死心塌地与我们作对,就是那个时候播种下的仇恨种子。”
又商量了一阵子,鲍曼心满意足地先告辞了。他来到外面时那个军事警察追着他作检讨:“报告首长,以后我再也不狗眼看人低了。”
丽达走向特雷斯考,前上校躲避她,看来他没少挨她揍。丽达示意士兵打开手铐脚镣,把他拉到一只木椅子上坐定。特雷斯考不知是计,还感‘激’地向她道谢。
冉妮亚示意其他人退下。第4集团军军法官好像预感到什么,不愿意离开。冉妮亚只好让他呆着。有个证人也好。
丽达冷笑着站在特雷斯考面前,用只有他才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耳边咕嘟着什么。特雷斯考起先洗耳恭听,后来像烫伤的猫一样从椅子上跳起来矢口否认,继而用最大音量吼叫起来。
“别‘激’动,可爱的上校。”冉妮亚也加入了对他的‘精’神折磨:“你不仅是个背叛祖国的猪,还是个变态‘色’情狂。每次你作爱前都要‘舔’‘女’人的那个地方……”
两人用‘女’人所能想到的最下流、最龌龊、最晦气、最肮脏的语言和故事情节向他轮番攻击。这样无休止的催眠,让特雷斯考终于失去了理智,野兽般大吼一声,抡起椅子向她们咂去。
“砰——”枪响了,来自黑暗处的那几个人——海军副官、空军副官、卡尔梅克人中的某个人。与此同时,鞑靼相机的镁光灯亮个不停。军法官则瞠目结舌地望着,看起来还没反应过来。
第二天一早,从南方赶来的哈尔德总参谋长、中央集团军群司令包克元帅、第4集团军司令格鲁特、第9集团军司令、元首的爱将莫德尔上将,还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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