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全力对付新的威胁,并且非常郁闷:日本人从那找来这么些帮手呀?莫非希特勒往太平洋派兵了?往下的仗怎么办啊。
美军防线动摇了,日本拼命三郎豁出老命连续猛攻,把美军一点点逼下血岭。一个背着火焰喷射器的黑人士兵移动着他手上杀人又杀已的利器,开始作一个扇面喷射,把天空和地面都烧成了一片赤红,席卷着在热流中升腾直上的黑烟。冲到跟前的日本兵带着一身的火苗和溅在身上的凝固汽油四处奔窜,然后慢慢变小烧成一具人形焦炭。
一颗炮弹在身边爆炸,安德鲁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他是幸运的,他不用看见日本兵昙花一现的胜利与暴虐,也不用看历尽艰难的手下是怎样全军尽墨的。
日军前锋利用来之不易的缺口冲入机场。德国人惊骇地看到他们的东方盟友如同嗜血的野兽,杀气腾腾四处行凶,至死方休。
这时天已大亮,一个战地救护站出现在眼前,红十字旗在强劲的海风中摇曳着。完全失去理智的日军冲进去屠戮了伤员,把护士小姐按倒在血迹斑斑的病床上。日本人狂得像疯狗,累得像死狗,肚子里又没食,那有精力干“饱暖思淫欲”的事,所以按倒后又力不从心,急得嗷嗷叫。这些人高马大的美国、澳大利亚、新西兰女郎用她们独特的方式打击倭寇——咬掉小日本的小鸡鸡,然后轻蔑地往抱着下身痛得满地打滚的残疾人身上浇尿。
日军源源不断涌进机场。一个中佐拿着铁皮卷成的喇叭筒喊话:“陆战队,你们完蛋了,放下武器投降吧!”
但完蛋的还是日军。美军并不与日军刺刀见红,当起了兔子他爹,丢下价值几百万美元的设备撒腿跑进密林里。美军飞机突然飞临,炸弹雨点般落下;美国军舰开过来了,大口径舰炮把机场表面炸成了月球,中了彩的日军直接被汽化了,省下了掩埋尸体的麻烦。炮火掩护下陆战队开始反攻倒算,机场两侧的树木被推倒,十几辆美军坦克疯狂驶来,冲进日军人群中作蛇行碾压冲撞,枪打炮轰。履带翻卷着泥污与肉体,好些日军尸体临死还保持着冲锋状。
残存的德国水兵临死前见证了日军最后的、也是最不可理喻的疯癫。还没战死的日军将他们的狂暴从敌人转向了自己,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自杀行为。成百上千的士兵悲哀地号叫着,把手榴弹贴在自己的脑袋上、捧在胸口引爆。机场上堆满了缺胳膊少腿的尸体,无头的躯体散落一地。
日军字典里绝没有投降二字。手无寸铁的日本兵挺起胸膛冲向坦克,不是为了用拳头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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